房間的窗戶依然沒有關閉,依然有風從外面吹拂起來,窗簾飄揚而起,并且在呼啦呼啦的不斷作響,窗外的雨水隨風飄舞進來,將地毯打濕。
一切都非常的寧靜,只不過此時此刻地面上多了兩具尸體。
其中一具以野獸爬行的姿勢死亡在階梯上面,能夠看到他的臉龐還保持著臨死前的那種極度的恐慌,眼睛大大的睜開著,瞳孔里面布滿了一根根的血絲,他的尸體,僵硬在階梯上面,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色,全身的皮膚已經風干化,緊緊的貼在骨頭上面,能夠看到在灰色的皮膚下面還能夠看到一根根高度鼓脹起來的筋脈。
這絕對不是正常死亡,反而像是突然暴斃了一樣。
另外一具尸體死亡的場景跟他也是大同小異,皮膚青灰。
這里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沒有人知道,是跟齊家祖墓有關系嗎因為這兩人之前討論過為什么凱特琳娜已經死亡了兩個月為什么肉身不腐,然后齊家祖墓里面就傳出了恐怖了銀鈴般的笑聲,但是此時此刻的齊家祖墓,看起來是那樣的幽靜,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
一如往常。
一滴從天而降的雨水,順風沖擊了下來,徑直的打在了地面上,蕩漾出來一圈圈的漣漪。
前方響起了空氣被撞動的聲音,隨后只看到一名戰士雙肩被狼爪完全的陷入,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撲了過來,后背狠狠的撞擊在路燈的燈柱上面,橘黃色的光影在風雨中搖晃,這頭豺狼的殘忍也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它低著頭一口咬在戰士的脖頸上面,一根根的狼牙陷入大動脈,一股股的鮮血也隨即“噗噗噗”的濺射了出來。
在一聲悶哼的狼嘯聲之中,一大塊的肉皮隨著狼頭的搖晃,被狼牙狠狠的撕扯開掉。
狼聲陣陣,暴風雨下圣輝島的一條道路上面
伴隨著群狼的沖鋒,一場毫無懸念的廝殺與屠戮已經展現出來,鬼斧所帶領的那些戰士們,已經成為了群狼的晚餐,這些豺狼不會盛氣凌人的爆發出一聲聲高亢的怒吼,只會在絕對的殺戮的時候展現出戰狼的雄風,他們的狼爪在人群中所向披靡,每每帶著空氣撕裂的聲音劃過的時候,都必定在戰士們的身體上面留下一道道的血痕,恐怖至極。
兵敗如山倒,莊卿賢冷漠的看著一名名戰士在狼群的撕咬下倒在血泊之中。
他站在司徒明乘坐的那輛車的面前,看向不遠處和十刑不斷戰斗的鬼斧。
面對十刑這樣實力強悍的人,鬼斧已經是拿出了自己的所有實力,一把白銀戰斧,在他的手中已經是被舞動的虎虎生風,面對如此野蠻且剛強的戰士鬼斧,十刑竟然沒有閃避,一把唐刀在他的手中同樣適用的是出神入化,“當當當”一聲聲不絕于耳的撞擊聲,刀刃和斧刃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有些逆境的是,鬼斧已經戰斗的滿頭是汗,而十刑則是一臉輕松,絲毫看不到一丁點的疲倦姿態。
白銀戰斧一陣橫掃,十刑在斧刃上面輕輕一點,然后在天空中一個翻滾,拉開了和鬼斧之間的距離,臉上帶著輕松的姿態看著前方的鬼斧說道“看到出來你戰斗的相當的辛苦啊大兄弟,要不要歇歇”
一名戰士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挑釁。
鬼斧瞪著血紅的眼睛發出了一聲恐怖的爆喝,雙手握住白銀戰斧,左揮右斬,“嗚嗚嗚嗚嗚嗚”一股股高強度涌動的風流在他身邊肆意縱橫的時候,一道道小型的旋風在地面水花的濺灑之下騰空升起。
“亂舞旋風。”
隨著叮當一下重擊大地的聲音響起,白銀戰斧狠狠的劈斬在地面上。
鬼斧身邊一道道旋動的暴風密密麻麻的朝著前方橫沖直撞的沖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