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刁刁一巴掌拍在畫像上,道“一個。”
孟水藍提起筆,道“術業有專攻。你說,某畫。”
公羊刁刁也不和孟水藍較勁兒,畢竟這人是出了名的沒臉沒皮、能屈能伸。再者,眼前事兒急,他可不是不分主次的人。
公羊刁刁的記憶力不錯,當即回道“小眼細長,眼尾有有……有皺紋。左眼尾,有顆小痣,黑色。一笑,三分狡黠、七七七……七分寒磣。嘴唇,都都……都是褶。臉,干瘦。顴顴……顴骨,高。額頭短,鼻鼻鼻……鼻子還行吧。穿著道袍,領子上還還還……還有一塊污漬。”
孟水藍問“是否易容?”
公羊刁刁回道“沒。”
孟水藍道“你確認?”
公羊刁刁露出一個自負的表情,回道“不瞎,看得明白。”
孟水藍卻道“那假扮唐不休墜入黑崖之人,是誰?”
公羊刁刁微怔,直言道“不告訴你。”
孟水藍點了點頭,道“行。”凝神想了一會兒,這才提筆畫了起來。
待孟水藍手筆,公羊刁刁一拍桌子,喊道“就是他!”
惡犬被公羊刁刁吼醒,抬起眼皮,掃了公羊刁刁一眼。
黃蓮眼尖,看見惡犬醒了,對公羊刁刁道“公子,狗醒了。”
公羊刁刁瞬間轉過頭,滿臉喜悅地看向惡犬,大步走過去,察看了一下傷口是否感染。
惡犬動彈不得,卻是伸出舌頭,舔了公羊刁刁的手背一下。
公羊刁刁如遭電擊,僵硬地收回手,雙拐著走向孟水藍。
孟水藍吹干了畫像,直接轉身而出,命人大批量描畫下來,讓所有人在尋找孟天青的同時,加大力度尋找此人。如有消息,直接尋他,不許打草驚蛇。
事件交代下去后,孟水藍回過身對公羊刁刁道“某這眼皮一直跳,唯恐有事發生。”
公羊刁刁問“擔心佳人?”
孟水藍微微頷首。
公羊刁刁道“戰蒼穹傻蛋,個個個……個頭也不是白長的。”
孟水藍道“若他一直是傻蛋,佳人定能安全無憂。就怕……”微微一頓,“他突然清醒。”
公羊刁刁擺了擺手,道“都都都……都被扎冒煙了,想清醒,難。”
孟水藍卻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如何擔保戰蒼穹就沒有清醒的時候?”
公羊刁刁略一思忖,道“你說得對。我我我……我同你去看看。”看向黃蓮,“你留下,照顧狗。”
黃蓮不放心,道“若不讓我跟著,好歹也得讓其他人跟著我才放心。”
公羊刁刁道“沒沒沒……沒什么人手。我自己,能走。”
孟水藍問道“你那些隨從呢?”
公羊刁刁回道“讓他們去去去……去尋天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