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邦諾時不時看向腕表,而他妻子卻對他的緊張不以為意。
“瞧你怕的”
莎莉撇撇嘴,欣賞著自己手指上新買的大鉆戒。
陽光下,鉆戒折射著耀眼光芒。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公眾場合不要戴這些東西摘馬上摘下來”
見到鉆戒,達邦諾冷汗都要下來了,他千叮嚀萬囑咐在公開場合里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就是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莎莉心不甘情不愿的將戒指從自己手指頭上擼下來,小心翼翼包起來放包里。
有錢不敢花,有珠寶手表不敢戴,這日子過的真沒意思
“怎么還不來”
達邦諾再一次看起了腕表,絲毫沒看見老婆在背后翻了一個又一個白眼。
昨天從王室回來開始,他就坐立難安的和屁股下長了個釘子似的,吵得她都沒睡好。
她就不明白了,不過就是個注定要被廢的殘廢皇子,就算現在有了那個什么勞什子的林小九扶持又如何難不成她還能在短時間內幫納吉烈造起聲勢
她有那么牛逼
“來了”
就在莎莉心想時,耳邊卻傳來達邦諾的驚呼聲,探頭往那邊漫不經心一掃,條件反射的尖叫率先脫口而出,嚇了達邦諾一跳。
“你干什么”
達邦諾沒好氣吐槽。
“那輛車”
莎莉死死盯著樓下,眼神里燃燒著想要的渴望。
“全球限量六臺的科尼塞克one整個g國都沒有一輛”
要知道這可是多少人捧著錢都買不到的跑車,單車售價就已超一億元,而現在,有人竟開著這輛車來了這里
有同樣疑惑的顯然不止莎莉一個。
樓下的媒體區已經開始沸騰起來,將目光紛紛轉向那輛奢華超跑。
很快,銀灰色超跑一個漂移甩尾囂張的停到了活動現場的媒體區前,示警又故意
駕駛位上很快下來個男人。
袁康鼻梁上的墨鏡恰到好處的將眼底興奮給遮住,早上林寒星將這跑車鑰匙扔給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起飛了,不然他也不會那么老老實實的去王室接納吉烈。
往前走了兩步,袁康猛地剎住腳步。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什么。
演技感十足的給自己挽了下尊,轉身繞到車身另外一邊將車門打開,與副駕駛的納吉烈對視。
對方臉色難看,顯然已經將自己剛才被遺忘的那幕看進了眼里。
“不要介意嘛要不我抱你出來”
開到心儀跑車,就算納吉烈給他甩臉子袁康還是要多好說話就有多好說話,只差沒服務到家的把他從副駕駛上公主抱起來。
“我的輪椅”
納吉烈咬牙切齒開口,字字句句都透著生吞活剝的味兒。
“哦哦哦哦哦”
袁康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
好在啞叔的后車很快就跟上,輪椅也悄無聲息的推了過來,化解了尷尬。
袁康當真彎腰要抱他
“滾”
納吉烈氣的眼睛都要紅了。
“嘖,好心當成驢肝肺”
袁康笑嘻嘻的單手撐在車頂,眼睛里寫滿了看好戲三字。
直到啞叔冷冷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