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杰知道現在即使是他找來華夏的護士讓她去加溫,這些高麗國人也會找借口去監督,既然這群人愛做這種事情,何必讓華夏的護士受累,直接讓她們去辦就行了。
果不其然,高麗國的護士見徐華杰并沒有找華夏的護士幫忙,而是直接找她們幫忙,開開心心的接過湯藥就出去加溫去了。
看著離開的高麗護士,徐華杰以及病房中的那些中醫國手,心中一陣鄙視,這些高麗人難道都是這樣,給人做事情還這樣高興,她們難道就是華夏人常說的賤骨頭。
不過他們心里這樣想,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徐華杰又返回椅子上,坐在那里和幾位老友低聲說了什么,似乎在商量這湯藥的問題。
大約五六分鐘后,出去幫忙加溫的護士拿著湯藥袋子回來,交給了徐華杰,徐華杰試試藥溫,還別說這高麗國的護士就是專業。
湯藥的溫度現在正適合飲用,徐華杰找了一個大一點的針管,從藥袋中抽了幾十毫升,在金英智胸前伸手按了一下。
就見金英智緊閉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徐華杰把針管中的湯藥慢慢的擠進金英智的口中,手上還不停的按著金英智胸前的幾處學位。
昏迷中的金英智就好像閉眼喝水一樣,嘴巴一張一合,片刻的功夫就把針管中幾十毫升的湯藥給喝了個干凈。
徐華杰又抽了三次,才把一小袋湯藥給金英智完全喂食下去,而后把針管和藥袋都扔進了垃圾袋中。
就徐華杰給金英智喂藥的過稱,把那個高麗國的醫生和四個護士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們還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給昏迷中病人喂藥的方法。
在他們的印象中給昏迷中的病人用藥,無外乎兩種方法,一種是掛液體,另一種是強行灌注。
他們認為病房中都是一群華夏的中醫,他們要給金英智喂下湯藥只能采用強行灌注的方法,因為這些湯藥即使是掛液體也不能輸進金英智的體內。
他們沒想到徐華杰是通過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方法,讓昏迷中的金英智自己一口一口的把湯藥喝下去。
他們現在心里在想,即使是他們韓醫的第一人也許也沒有這種方法給病人喂藥吧,因為他們在幾天前也見過樸賢珠給金英智喂藥。
樸賢珠當時采用的方法就是強行灌注,一小袋湯藥等喂進金英智的腹中,基本上有一大半都流到了病服上面了。
他們現在就想用什么方法從這個糟老頭手中學會給病人喂藥的辦法,要是學到這種方法,等回到高麗的時候,那地位一下就能提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高度。
不過他們心里想歸想,他們可不敢說出來,因為他們現在都知道這些中醫老頭對他們高麗人沒有一點好印象。
隔了半個多小時,徐華杰過去給金英智針灸了一次,看樣子是為了加快湯藥的行轉速度,等針灸過后,徐華杰等幾位老中醫,一一過去給金英智把了脈。
把過脈之后,病房中的這一干老中醫國手,臉色都是一片灰白,看樣子,他們最后的一搏又以失敗告終。
這群人坐在那里都長吁短嘆,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而后這一群人一甩房門離開了病房。
那個過來查看金英智服食湯藥效果的高麗醫生,看了眼四個護士,笑著離開了病房,回去給樸賢珠報喜訊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