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珠賢聽了徐華杰的話,心里不由的一樂,其實樸賢珠也是個華夏通,因為高麗韓醫的很多醫書都是從華夏傳過去的,所以要學習韓醫必須先要學習華夏文化。
學好華夏文化,他們才能系統的學習韓醫,同時還能參閱華夏中醫協會發表的很多中醫的論文。
他們之所以假裝不懂華夏語,是因為怕外人知道他們學習的醫書中很多是用華夏文編纂的,要那樣的話不用華夏人說,外人也知道韓醫學自于華夏的中醫了。
他們之所以要檢驗楊承志熬制的湯藥,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們害怕華夏的中醫界真的找到了救醒金英智的湯藥的方子,所以她們才檢驗熬制出來的湯藥,要是真的和陌生人送給他們的藥方一樣,他們好想出更好的應對措施。
樸賢珠見徐華杰發火,心里在想,華夏中醫真的是最后一搏了,于是對著那個翻譯有嘰里呱啦的說了幾句。
翻譯對著徐華杰說道“徐老,樸先生說,他們是為了金英智先生安全著想,因為他們害怕這是最后一天,要是真的給金先生服食了什么有損身體的湯藥,對于明天他們就只金先生就有了一定的難度”。
徐華杰聽了翻譯的話,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樸賢珠,大聲叫嚷道“讓他們去檢驗,高麗人就這點肚量”。
說完話,徐華杰氣狠狠的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看樣子真的氣壞了,身邊的那群中醫國手,趕忙給徐華杰倒了一杯茶水,低聲安慰他。
到現在他們才真正體會到楊承志的深謀遠慮,楊承志根本沒有見過高麗國的任何醫生,他就能想到這些人會干什么,他們和這些高麗人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發現高麗人是這個樣子。
樸賢珠見徐華杰同意,招手讓護士從托盤中的湯藥袋子中抽了大約十毫升后,帶著這一群高麗醫生離開了病房。
病房中只剩下那四個高麗國過來的護士,四個護士眼鏡直勾勾的盯著放到桌子上的那一小袋子湯藥,生怕華夏的醫生掉包。
樸賢珠和那群高麗醫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即讓人化驗帶回來的湯藥樣本,過了二十多分鐘,樸賢珠看著眼前化驗單上的數據,哈哈大笑起來。
招呼過一個醫生,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而后這個醫生離開了辦公室,看樣子是通知徐華杰他們可以給金英智服用熬制好的湯藥了。
這個醫生走后,剩下的醫生中間,一個年歲稍大的高麗醫生問道“樸先生,華夏人熬制的湯藥難道不是救醒金先生的湯藥”。
樸賢珠哈哈大笑,“明天大家都穿好著裝,明天的這個時候,世界上所有使用湯藥的國家都會知道,中醫是學自于韓醫。”
“華夏醫生所熬制的湯藥只不過是增加人體元氣的湯藥,對金先生身體沒有壞處,他們妄想用增加元氣的方法喚醒金先生,他們是在做夢,明天就看咱們韓醫了”。
這些人聽了樸賢珠的解釋之后,齊聲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現在似乎看到了明天中醫被韓醫踩到腳下的樣子了。
那個高麗醫生進了金英智的病房,看了眼站在金英智病床邊的四個護士,四個護士齊齊點點頭,告訴他華夏人并沒有掉包。
這個高麗醫生對著病房中的那個翻譯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然后站在金英智的床邊,似乎想看看這群華夏所謂的中醫國手出丑的樣子。
那個翻譯,看了眼高麗國的醫生,轉頭對徐華杰說道“徐老,剛才高麗方面說了,咱們熬制的湯藥沒有問題,現在可以給金先生服用了,這個高麗醫生想在這里看看咱們的湯藥能不能救醒金先生”。
徐華杰聽了翻譯的話,看了眼站在床邊的那個高麗國醫生和四個護士,嘴角露出了一絲讓人不已覺察的微笑。
徐華杰心道高麗棒子你們就等讓承志打臉把,你們有醫治蠱的藥方怎么樣,這幅湯藥就是你們丟臉的第一部,今天先讓你們高興一天,等明天有你們哭的時候。
徐華杰從托盤中拿起那一小袋湯藥,試了試湯藥的溫度,招呼過高麗國的一個護士,讓她吧湯藥稍微加一下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