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太不公平了,難道我們趙國第一武學院的教習,就是這么招收新生的嗎?”
不滿的質問聲此起彼伏。
不過這個結果對于李家的人來說卻是一個驚喜。
當然江步煥也很高興。
因為托這曹安的福,他們星舞學院又有了得到陸云峰的機會。
李云中很難接受這個結果,他抱拳一拜說道:“我已經輸了,沒有資格進入天命武府,陸云峰才是真正的天才,前途無可限量,還請曹教習撤回剛才宣布的結果,這不合理!”
然而,曹安卻是冷笑了一聲,大袖一甩,氣運丹田,厲喝了一聲:“都給我肅靜!”
恐怖的音波如同天降巨雷一般,轟隆隆的席卷整個廣場。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臉色發白,不得已閉上了嘴。
“哼,一個體內流著魔宗余孽鮮血的人,有什么資格進入天命武府?當年,烈火魔宗對我們趙國的危害,諸位可都忘記了?”
“我們的皇帝沒有將魔宗的人趕盡殺絕,而是給了他們一條生路,這已是仁至義盡。”
“至于魔宗余孽的后人,他們想要進入趙國的第一武學院,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在我看來,凡是體內流有魔宗余孽鮮血的人,都應該自廢修為,平凡過一輩子才是正確的做法。”
曹安說完,傲然掃視了一眼人群,問道:“現在,你們可還有不滿?”
全場雅雀無聲。
看到這一幕,王靈姍將視線移向了陸云峰,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無比得意的笑容。
這一刻,陸長風夫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特別是唐雨落的心很痛。
她雖然早有預感。
但沒想到的是,這么快,她的血脈就成為了陸云峰兄妹倆的攔路虎,成為了他們被人取笑羞辱的把柄。
一想到這里,她就感到無比的自責。
手持長槍的陸云峰在這時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簡直就是可笑!曹安,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就憑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陸云峰將冰冷的視線投向了曹安。
“既然你非要拿我的血脈來說事!那好,今天我就跟你,跟你們所有人都好好的談一談!”
“沒錯,我的體內也好,還是云樂的體內也罷,都流著魔宗之人的血,因為我們的娘親她就是魔宗的人!”
聽到陸云峰親口承認,曹安和王靈姍冷笑不已。
“你們笑個屁!”
陸云峰直接是懟了過去,令得曹安和王靈姍的臉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點。
“你們所有人難道都忘記了嗎?”
陸云峰環顧四周,目光掃向這里的每一個人。
“十年前烈火魔宗究竟是怎么覆滅的?你們心里就沒有一點b數嗎?如果不是我娘親背叛魔宗,冒著生命危險送出了情報,你們真以為那個所謂的戰神鎮北將軍他能夠一舉攻破烈火魔宗?”
“如果沒有我娘親,那一天,戰況會那么的輕松,毫無懸念?我敢保證,一定會死成千上萬的人!”
“所以,我娘親她只有功,沒有罪!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我和妹妹的體內流著娘親的血,可那又怎樣?”
“邊鋒城的百姓們,我且問你們,我和妹妹還有娘親,可曾危害過你們的性命?可曾奪取過你們的財富?”
“我且問一聲邊鋒城的城主大人,我們可曾擾亂過法紀,甚至殺人越貨,危害治安?我們又可曾出賣過親人,背叛過國家?”
陸云峰一句一句的發問,可謂是字字珠璣,眾人聽到之后,都是不由得深思了起來。
半晌過后,眾人全都抬起頭來,異口同聲且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
聽到這兒,陸云峰很滿意的笑了。
隨后話鋒急轉,陸云峰陡然問道:“那么,你們呢?為什么沒有看到我娘親的功勞,而是自始至終,將注意力放在她是魔宗之人身上,這是為什么?難道顛倒黑白,忘恩負義,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正義?”
隨著陸云峰將這一個問題拋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一時間,偌大的廣場上,雅雀無聲。
半晌過后,一個爽朗且豪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說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