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初去,還是低調一點兒的好。”沙正陽知道鐘廣標也是好意。
“嗯,你這么做是對的,不過發計委在外邊兒借車的處室不少吧去年能源礦產處還在集團借了一輛車,一借就是半年,年底又來換了一輛,繼續借,這叫什么事兒”鐘廣標輕蔑的撇了撇嘴,“算了,不說了,都有難處,如果你要用車,直接和集團辦公室或者傅蕾說就行,別去別的單位借車。”
在離開鐘廣標辦公室之后,沙正陽還是去趙文軒那里坐了一陣。
趙文軒驚訝之余也有些高興。
對沙正陽來說,既然離開長河集團了,未來可能回長河集團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而趙文軒本身口碑并不差,省投資公司的狀況不好和他本身關系不是很大,更多的是來自省政府方面的政策性決策。
就目前來說,趙文軒的表現也還是不錯的,很好的處理好了和鐘廣標的關系,同時下一步長河集團要在融資上市上做文章,其專業能力也可以發揮作用,如果能抓住這樣一個契機,有所作為,趙文軒也許能夠走出另一片天地來。
作為漢川省發計委的副主任,未來和對方打交道的機會只怕少不了,一些閑時意氣就可以拋在一邊了。
少年人才講意氣,成年人都講利益,這話有點兒過了,但道理卻不假。
不出所料,趙文軒對沙正陽的來訪也是表現得很熱情,很多話題也主動的打開,甚至也談到了關于省內一些企業融資上市的話題,趙文軒很專業的知識也給了沙正陽很深的印象。
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趙文軒有些不悅,但是還是應道:“進來。”
“趙總!”進來的也是熟人,熟得不能再熟的枕邊人,蔣冰雁。
白衣黑裙,長發飄飄,很有點兒文藝女神的范兒,更一時間讓沙正陽竟然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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