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中沙正陽對這個問題就進行過專門的研究,當然那都是2017年以后的事情了。
當時各大城市都掀起了一股子爭搶人才的風潮,如何吸引普通人才,或者就是特制大學生們來落戶創業,各地都是奇招跌出,甚至也都影響到了諸如京滬深穗這樣的大城市政策,漢都也不例外。
但反觀這之前的十年二十年,每年畢業季的大學生們別說到這些特大城市,就是到省會城市這一級都市落戶都會遭遇種種限制,而國家也不斷出臺各種政策限制大城市的發展,這一類政策很快就會被發現這是和社會經濟發展規律背道而馳的而不得不取消并進行修正。
現在自己有了這樣一個先知先覺的優勢,當然沒有理由會再去走這樣一個彎路,再往好的想,如果能夠從現在就開始有針對性出臺一些歡迎和支持優秀人才和普通人才來漢都落戶工作和創業的政策,提前布局搶奪人才,漢都是不是可以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還有呢”鐘廣標意猶未盡。
“還有就是主政者如何來定位這座城市的性質和目標,如果他對此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反而認為房價高企帶來賣土地的收益大增,認為這是一個非常豐厚的財政收入來源,而忽略了土地價格上漲對人才吸引能力的削弱和對其他工業服務業的擠壓擠出效應,那么這座城市的競爭力最終也會被高房價所毀,當然不同城市對這種高房價的毀滅能力有著不同的抵御能力,比如京滬,其特殊地位決定其抵抗能力特別強,甚至也會產生耐性和共生性。”
鐘廣標若有所思,點點頭:“所以堅決支持長川地產到京滬去發展”
“差不多,有這個因素在里邊。”沙正陽點頭道。
見鐘廣標一臉深思的表情,沙正陽心中也是微微一動,試探性的問道:“鐘書記,你是不是也要到地方上去工作”
“哦你怎么這么問”鐘廣標也不由得感慨這個家伙的敏感。
“嗯,直覺吧,還有你以前對這些可沒這么感興趣啊。”沙正陽笑了笑。
“唔,有此可能吧。”鐘廣標沒有否認,“我在長河一干就是兩年多了,算是為長河集團開了一個平穩的局,各項工作也算是推動起來了,但我不確定我還會不會一直在長河干下去,企業需要一些有朝氣有闖勁的新人來,才能帶來活力,我是這么想的,也是向省委省政府這么建議的,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干部只有流動起來,才能激發活力和動力。”
“本來是想讓你來在長河好好鍛煉一下,未來帶領長河出海壯大,但現在看來,省委省政府有更深層次的考慮,發計委是個非常鍛煉人的地方,下一步你走出去,也許就是到地市去主政一方了。”
沙正陽有些汗顏,“鐘書記,您這想得太遠了,我現在還得要為怎么打開局面做好本職工作費心耗神呢。”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我還不知道你”鐘廣標擺擺手,“行了,日后有什么需要集團這邊支持的,就直接說,別還學著外人一樣忸忸怩怩的,傅蕾不是誰讓你把那輛車帶過去么怎么變得謹小慎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