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在一個異空間里,既然玄公子已經煉化了所有的元氣,那我們現在出去吧。”
“原來如此。怪不得”
玄翌眸中閃過一絲恍然,然后點點頭。
“如此,便麻煩您送我出去吧。”
同時,玄翌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舉起復仇的大刀了。
月傾城心念一閃,將他們三人一起移送出了胭脂盒空間。
現在,正是半夜時分。
客棧的窗戶外面漆黑一片。
“君公子,君夫人,告辭。祝你們早日找到兩位公子。”玄翌對月傾城和君墨涵拱了拱手。
“保重。”月傾城和君墨涵也拱了拱手道。
客棧外,天地間漆黑一片。
玄翌出了客棧,一路飛掠而去。
玄翌享受著這種新奇的風馳電掣的感覺,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微笑。
終于,他心心念念的夢想成真了,而且是超額完成。
他以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可以像現在這樣在玄月城馳騁。
半個時辰后。
玄翌進入一個僻靜的巷子,然后一閃身,進入了一個院子。
這里,是他悄悄置下的院子,這么多年,他并沒有因為無法修煉出元氣而什么都不做
他不僅沒放棄修煉,還安靜地培養著自己的勢力
而且,為了不讓他二叔警覺,他一直裝作受盡欺凌而無力反抗的樣子,幾次生死攸關,他都沒有動用自己暗中的勢力
除此之外,他的先祖還給他留下了另外一支勢力暗玄衛
暗玄衛,向來只忠于擁有掌門令牌并可以啟動的人。
而可以啟動掌門令牌的,只有玄家的血脈。
他的二叔這么多年一直在尋找掌門令牌,可是,他死都不會想到,掌門令牌就在他手里。
進入自己的房間后,他手掌一翻,拿出一個暗金色令牌。
這個令牌,就是掌門令牌。
緊接著,他劃破自己的中指,然后將自己的血液滴到了令牌上。
嗡
暗金色令牌發出一陣震動,同時,發出一陣白芒,良久才息。
緊接著,他將自己的元氣輸入了令牌內
嗡
暗金色令牌再次發出一陣震動,上面光芒閃爍。
很快地,令牌內就同時處傳來了幾個人的聲音“主子。”
“立刻來見我。”玄翌沉聲命令。
“是。”
片刻后,三道黑影先后閃入了院子
“參見主子。”三人進入屋子,對主位上的玄翌單膝跪下,恭敬行禮。
“召集所有人馬,一個時辰后,所有人員發起進攻,拿下謀權奪位的玄月派罪人玄振”
“是。”三人應了一聲。
“去準備吧。”玄翌開口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