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你立刻去查。這件事,朕覺得不簡單,一定有人在后面興風作浪。查出來是誰,嚴懲不貸”君中天怒聲道。
“是。兒皇等會兒就立刻派人去查。”君白澤低頭應道。
如此,君中天的表情才緩和了少許。
夜,麒麟宮。
君墨涵和月傾城相攜坐在矮榻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身夜行衣,面容平凡,屬于扔在人堆里也找不出來的人。
黑衣男子正是暗影的統領,這次,他是來跟君墨涵匯報他們離開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聽著黑衣人的匯報,月傾城和君墨涵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后陰沉得幾乎可以滴下水來。
好一個陶安然
好一個夏侯家
好一個顧家
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貴族和商戶,都是好樣的
竟然敢對她的家人落井下石。
月傾城面沉如水,狠狠咬牙。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惠王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關鍵時刻,竟然肯伸出援手。
“傾城,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君墨涵轉頭看向月傾城。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讓所有去月氏鬧過事的人,自己去官府自首,自己去賠禮道歉,還有幕后主使者,讓他們自我了結。我先等個幾日,如果那些人敢給我裝傻,我就讓他們知道在我面前裝傻的后果”月傾城冷聲道。
聞言,黑衣人的后背爬上一層寒意。
白天,月傾城立于虛空之上,對京城所有人喊話情景,他也看到了。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戰神降世。
那一刻,他覺得,她和殿下是那么的配
“好了,你下去,繼續監視那些人,不要讓他們逃掉”君墨涵對黑衣人揮了揮手道。
“是。”黑衣人躬身退了出去。
翌日。
京城很多人排著隊去月氏三家店鋪道歉賠償,然后再排著隊去官府自首。
當初,他們鬧事可是明目張膽地鬧的,很多雙眼睛看著呢,他們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所以,他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主動去道歉和自首。
當然,乖乖出來道歉,都是一些沒權沒勢的老百姓,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商戶和貴族,則是躲在家里觀察形勢。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直接出面鬧事,只是在后面指揮而已,所以,心里都存著一絲僥幸。
僅僅是第一天,京兆伊的牢房里就幾乎人滿為患。
君白澤派了宮里的大內侍衛去維持秩序。
京兆伊召集了衙門內的所有師爺,連夜錄口供,忙得腦袋都快炸掉了。
于是,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被咬了出來,包括那些大商戶和貴族。
于是,翌日一大早。
按照君白澤的口諭,一旦有人被咬出來,就立刻抓來審訊
于是,從下午開始,不斷地有大商戶和貴族的府門被官兵敲開,主人被帶走受審
那些有過小動作的人越發的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
夏侯府。
“老爺,怎么辦和我們有生意往來、抵制過月家的那些商戶都非常的恐懼,他們怕自己也被抓進去。”青衣男子一臉的焦急,看著書桌后的夏侯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