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語撫著料子的手頓了頓,又想起那日她死皮賴臉地跟著白鶴染和五皇子上街,想起白鶴染坑了五皇子許多好東西,還分了她不少。
那一日她的心情是大起大落,一眼就相中的男子都沒等她在心里多美上一會兒,轉眼工夫就制造了一場動亂,給她的姐姐帶來了一場大危機。
緣份是那一天結下的,也是在那一天終止的,從那一天起,五皇子跟她的二姐姐結了仇,她的二姐姐也一再地告誡她不要再惦記那位皇子。
白燕語很難過,有點兒不知道前面的路應該怎么走,更有點兒想念那個遠走北地的笑面狐貍。不知再見時,他是會一如既往地展開一個狐貍般的笑臉,還是會滿身滄桑,一臉胡須
她將新料子收起,告訴林氏自己要去天衣莊請裁縫,再還要到胭脂鋪去看看貨夠不夠充足,便帶著丫鬟立春出了門,坐了馬車離府。
天衣莊的人請了,卻不是立即來量尺,而是定在了明日。
胭脂鋪也去了,卻只是走馬觀花,連二層樓都沒上去。
再出來時,白燕語便沒再坐馬車,而是七拐八繞地往城北的方向去。
馬車沒跟著,連立春也沒讓跟著,約摸一個時辰左右,白燕語再回來時,手里就提了個包袱,包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里頭是什么。
立春扶著白燕語上車,想問她干什么去了,可白燕語面無表情,什么都不愿說,立春便也不問了,只催著車夫立即回府。
她將白燕語手里的包袱接過來,摸著里頭像紙,于是不解地小聲問了句“小姐買紙墨去了怎的去那么久這東西胭脂鋪子邊上就有得賣呀”
白燕語緩緩搖頭,“你不懂,這不是你說的那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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