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武兆冷笑一聲,伸出手去接過了他手里的這個玉盒子,扭頭就離開了這里,徒留下一句話,在整個空曠的宮殿之中回蕩著。
“別以為這一顆破草就想讓我站在你這邊。”
凌虛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勾。
有的人看上去特別的難以相處,但是其實是心性最為單純可愛之人了。
凌虛看著遠處已經崩塌了的天空,眉目之間滿是憂愁,甚至還潛藏著一份深深的恐懼。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低聲喃語,又伴隨著一聲嘆息,徹底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再抬頭之時,凌虛又是那紫霄派德高望重的掌門了。
“幾個臭小子,千萬別讓我失望呀,現在所有的障礙我都替你們擋住了,若是再研究不出來什么東西,可別怪我發火”
雖說是這么說的,但是凌虛的心中卻飽含著希望。
他總有一種隱隱的預感,這一回可能會不一樣。
紫霄山,采樵居。
地動之后,紫霄山上的地形完全發生了改變,但是也有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并沒有太多的變動。
采樵居原本就是個清靜的地方,平日里雖然會有一些人前來,但是確實是人煙稀少,從他這個名字就足以可以看出。
采山間之樵。
之前的采樵居人煙稀少,往日根本就來不了幾個人,可是這時候幾乎所有紫霄山上幸存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采樵居。
“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
青葉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河在他旁邊,手里拿著劍神采奕奕的看向遠方,無數雙眼睛都看著他們,那些躲藏在暗處的人像是潛伏在草叢之中的毒蛇一樣,看那樣子恨不得無時無刻的都要盯著他們。
若是之前恐怕有人會煩躁,但是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紫霄派的弟子都有些躍躍欲試,原本已經低沉下去的心情,又重新的煥發起了生氣。
“在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愿意在別人門口站這么長時間的崗,甚至還有些興奮”白河扭過頭去,對著青葉說。
青葉揚著臉,傻笑的笑,清俊的面容上滿是少年氣。
“可不是呢。”
兩人對是一眼,仿佛有一種無聲的默契蘊藏于眼波之中,接著又下意識地一同扭過頭來望向遠方,密密麻麻的目光穿梭于遠處,望向他們向無數把利劍一樣在暗處躲藏著。
所有的紫霄派弟子都是這般興奮的,自從蕭長豐的事情出了之后,幾乎所有紫霄派的弟子都下意識的避開了其他門派,有的時候甚至會忍氣吞聲,雖然有燕子楠、冷風和掌門做主,但是無言的他們總會覺得自己比旁人低了一層。
已經許久沒那么昂首挺胸的向眾人展示自己,也許久未燃起過如此強烈的戰意了。
所以雖然是看門的任務,但是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非常讓人興奮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