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向錢看的時候,什么堅持的,什么原則,什么底線就都漸漸消失了。
大哥成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說“出來混要講規矩,要的是臉。你搞了我的兄弟就要給個說法,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年輕人火氣不要太盛,港島還是港島,約翰牛還沒走,時間有那么長的。”
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哥成站了起來,看著張興明說“雞仔在哪里我要帶人走。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是戰是和你給我一個說法,向義安在港島還沒有一手遮天,勝和還是有兄弟在的。”
張興明笑了一下,扭頭問李淳“手術做完了沒”
李淳到一邊拿起電話問了一下走回來說“做完了,在打吊瓶消炎。”
張興明說“把人交給成哥。”李淳點點頭出去安排,張興明對大哥成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不碰毒你們怎么樣都和我無關,但是碰了毒,”他看向阿培“下半生就在輪椅上過吧。不用什么三天二天,也不用義安,想開片就來吧,我隨時奉陪。”
阿培咬著牙厲聲說“三天后晚上十點鐘石峽尾曬馬,有膽來嘛。”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幼稚,曬馬曬馬的除了吸引警察還能干什么,我不搶地盤占場子,你們那一套對我來說沒有意義,要開片就放馬過來,用刀用槍我奉陪,你現在叫人來片也可以,我就在這等著好了。”
港島黑幫獨有的曬馬文化其實挺有意思的,約個時間約個地點,兩邊開始排馬,就是找站街仔小混混,其實這種場面就是唬人的,基本上也打不起來,所謂世紀之戰大哥成曬了六七千人出來,站滿幾條街,其實可以看成一種示威游行,揚名氣給別人看而已。
真正開片的最多幾十人。
大哥成看了張興明一眼,伸手阻止了阿培說話,靜靜的站在那里。
過了幾分鐘,房門一開,李淳走了進來沖張興明點了點頭,張興明站起來說“走吧,黑腳雞過來了。”下到公共停車場,黑腳雞雙腿打著繃帶被一輛輪椅推著等在那里,張興明陪著大哥成走過去。
黑腳雞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看到大哥成也沒表現出來什么情緒,無神的看著前方。
大哥成站在那看了黑腳雞一會兒,扭頭對張興明說“他還能站起來嗎”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沒那種可能了,只要是沾毒的落到我手里就是這個下場,我送輪椅。”擺了擺手,李淳掏出一張支票過去放到黑腳雞身上,張興明說“這是第一次,十萬塊給他以后做點正行小生意生活,以后一分錢也沒有了,去大街上要飯吃吧。”
大哥成擺手讓手下把一臉絕望的黑腳雞抬上車,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興明上車走了,李淳在張興明身邊說“估計他們會報復。”
張興明扭頭往電梯走,說“告訴下面兄弟小心點不要單獨上街,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車禍,投毒或者栽贓,把幾個主要人物盯住,這邊防衛緊一點。”上樓回到接待室,張啟富笑著問“走了”
張興明點點頭,張啟富說“你這樣不劃算,要打就打怕,你這樣會招麻煩的,會很煩,小心些吧,我也回去了,你要的東西我會安排好,是送過來還是你自己安排人去取”
張興明說“給我留個信物,我安排人去拿吧,你目標太大了。”
張啟富點點頭,打了個電話出去下樓走了,沒用張興明送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