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成看了張興明一眼,伸手阻止了阿培說話,靜靜的站在那里。
過了幾分鐘,房門一開,李淳走了進來沖張興明點了點頭,張興明站起來說“走吧,黑腳雞過來了。”下到公共停車場,黑腳雞雙腿打著繃帶被一輛輪椅推著等在那里,張興明陪著大哥成走過去。
黑腳雞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看到大哥成也沒表現出來什么情緒,無神的看著前方。
大哥成站在那看了黑腳雞一會兒,扭頭對張興明說“他還能站起來嗎”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沒那種可能了,只要是沾毒的落到我手里就是這個下場,我送輪椅。”擺了擺手,李淳掏出一張支票過去放到黑腳雞身上,張興明說“這是第一次,十萬塊給他以后做點正行小生意生活,以后一分錢也沒有了,去大街上要飯吃吧。”
大哥成擺手讓手下把一臉絕望的黑腳雞抬上車,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興明上車走了,李淳在張興明身邊說“估計他們會報復。”
張興明扭頭往電梯走,說“告訴下面兄弟小心點不要單獨上街,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車禍,投毒或者栽贓,把幾個主要人物盯住,這邊防衛緊一點。”上樓回到接待室,張啟富笑著問“走了”
張興明點點頭,張啟富說“你這樣不劃算,要打就打怕,你這樣會招麻煩的,會很煩,小心些吧,我也回去了,你要的東西我會安排好,是送過來還是你自己安排人去取”
張興明說“給我留個信物,我安排人去拿吧,你目標太大了。”
張啟富點點頭,打了個電話出去下樓走了,沒用張興明送行。
培哥大怒,猛的拍了下桌子指住張興明,大哥成說“阿培,坐下。”然后抬眼看著張興明說“雞仔做了什么你讓雞仔ca我是什么事示威或者開戰聽說前幾天耀仔到你這里,向義安也來過你和向義安到九龍城寨看了風景最近義安的動到是作挺多的。”
張興明點頭說“是,向老大前幾天來過,我準備投資他的電影,成哥有沒有正行生意只要是正行我都愿意合作的,不過像白粉這些就算了,我最討厭這個,也討厭把白粉賣給同胞的人。賺錢的生意有的是,做做賭檔夜場甚至站街女我也不排斥,前提是人家自愿。搶地盤占場子我只看熱鬧,只要不搞到我頭上就好,但是搞毒品,”張興明搖了搖頭“我見一個管一個。”
阿培冷笑了一下說“你當自己什么港督啊”
張興明看了阿培一眼說“我不是港督,我也不是警察,所以我也不用去管什么法律。我知道你搞毒,我也知道你們勝和可以買票上位,你們內部的事情和我也沒有關系,但是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搞毒,我就搞你,黑腳雞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下次就去喂魚。”
阿培站起來瞪著張興明“你唬我”
張興明笑了笑,對大哥成說“我今天見你就是和你們說一聲,不要在港島搞毒品,黑幫應該也有點底線,也要講點原則,成哥你說是不是我知道白粉是你們海外的資金來源,要多少找我,不管是東歐西歐楓葉還是約翰牛白頭鷹太陽國,軍火白粉,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只要你有錢,怎么樣”
如果是放在90年代中后期,像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大哥成都不會出面,頂天也就是阿培這樣的過來,或者就不過來直接報警然后背后陰你。
進入90年代以后,由其是95年以后,因為回歸的影響,各幫大佬都是深入簡出做起了活菩薩不再拋頭露面,或者洗白自己樹立新形像,而幫會都是以下面各個坐館出頭各行其事,表面上散成一盤的樣子,真正的話事人都躲在后面指揮。
黑幫其實對政策法律這些東西是最敏感的。
在80年代如果這種事老大被人點名了還不露面就有點影響形像,會人心不穩甚至被下面拱翻,老大都是靠義氣聚攏人氣的,而不是后來的錢。88年其實正處在從人氣向錢轉移的過程之中,到了90年代末就是誰能搞到錢誰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