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福抬起右腿說“來來,看看,俺們都是雙殺,懂不”扯起褲腿露出小腿上的另一把來。
陳耀揚牙都要咬碎了,整個身體輕微的抖著合上擊錘把槍放到桌子上,二黃已經摸到刀把的手又縮了回去。
李淳指了指巴狗強,說“你,那個啥,巴狗哥是吧再回去叫人,把向義安叫過來,跟他說他要不來這耀哥就死這了,肯定出不去了。哦對,多帶點人馬過來,少了不夠看,武器帶足,有手雷和火箭筒啥的都拿出來,手槍在這可能不太頂用。”
其實那會兒港島社團基本靠刀棍硬打,愛動槍的是大圈和越男人,像電影里演的那種動不動就槍炮齊上雙是轟炸又是掃射的在現實里基本上不存在。港島本埠社團第一個火拼動槍的還是陳會敏老大,也不過就是一把黑星。轟動全港的幾次大劫案槍戰基本上都是大圈搞出來的,退伍兵是真猛。
社團有槍的老大不少,90年以前真敢動槍的真不多,一動就是大事,真當警署是擺設啊。至于小弟,拿狗腿的就很吊了,一般就是西瓜刀,棒球桿大部分人都拿不起。
港島的軍火和海落英的交易量是大,但基本上都是都是過路,都弄給非洲兄弟和東南亞各國去了。
翻譯照實給翻了一遍,巴狗強都要哭了,看了看低頭不語的陳耀揚,硬著頭皮走了出去,腿都打絆了。小虎樂呵呵的跟了出去,去拎那個殺馬特,李淳可是說了,把這兩個人再扔出去。然后就真的再扔了一次,這個殺馬特還沒啥,頭一次,巴狗強舊傷添新傷,真是無比的心傷。
巴狗強走了,李淳站起來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腰桿說“走吧,咱們下去,這年紀是大了,打這么幾下腰酸了。”帶頭往外走,劉傳福收起桌上的槍沖陳耀揚和二黃擺手說“請吧。”
坐電梯直接到下面基地,越過器械場和射擊場來到搏擊場,一路上把陳耀揚和二黃看的臉色發白,我操,什么時候港島莫名其妙多出來這么一個堂口來了啊,看這些人,看這些裝備,再看看那幾十個實彈打靶的,我了個大操,這特么還是社團嗎
等看到那兩面鮮艷的旗幟,陳耀揚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別說社團不關心國事,社團最特么關心國事,對政策和法律研究的絕對不比什么專家教獸差,隨便在哪個堂口拎個白紙扇出來都是大律師的底子。
看著墻上艷紅的旗幟上那兩個大大的黃色八一,三個人對視一眼,發現對方都特么要哭出來了。終于搞懂了,這特么一樣一樣合起來,可不就是特么軍隊嘛。
進了搏擊場,場內一片呼喝聲,打沙袋的,對練的,一個一個滿頭大汗身上腱子肉鼓的都要掉下來了。這一批隊員可是從全國全部安保員里挑出來的,全是以前在部隊上能打的。
李淳拍了拍手,全場一靜,正在練習的隊員迅速停下動作,幾個呼吸就列成了幾個整整齊齊的方隊,刷的敬禮“教官好。”
李淳扭頭對陳耀揚說“我的這些兄弟怎么樣義安能吃下來不”
陳耀揚擠出一個笑臉說“好。”
李淳說“你剛打過了,休息,這兩個是叫黃甘和黃遮是吧隨便挑兩個人上去打,打贏了就走,打不贏休息一下接著打,耀哥休息好了陪我這兩個兄弟打,一樣,打贏就走。”他指了指唐心和張啟生。汪紅華在樓上陪著張興明呢,身邊不能空人這是制度,不知道汪紅華知道了會是啥心情。
翻譯把話說過去,陳耀揚扭頭對二黃說“拿出力氣好好打。”
三個人都是一路砍出來的,下了狠心到也硬氣,黃甘和黃遮每人挑了一個安保員上了擂臺。
唐心低聲對李淳說“把他們帶進來不怕他們出去亂說啊要是港英政府知道了怕是會有麻煩。”
李淳掃了一眼陳耀揚說“你問問他們敢不敢亂說,你真以為他們是梁山好漢哪”
唐心想了想,點了點頭,問“他們要是打贏了真讓他們走”
李淳瞅著擂臺上已經試探著動手的四個人說“如果讓幾個黑色會贏了我看這幫小子還有什么臉吃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