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搏擊場,場內一片呼喝聲,打沙袋的,對練的,一個一個滿頭大汗身上腱子肉鼓的都要掉下來了。這一批隊員可是從全國全部安保員里挑出來的,全是以前在部隊上能打的。
李淳拍了拍手,全場一靜,正在練習的隊員迅速停下動作,幾個呼吸就列成了幾個整整齊齊的方隊,刷的敬禮“教官好。”
李淳扭頭對陳耀揚說“我的這些兄弟怎么樣義安能吃下來不”
陳耀揚擠出一個笑臉說“好。”
李淳說“你剛打過了,休息,這兩個是叫黃甘和黃遮是吧隨便挑兩個人上去打,打贏了就走,打不贏休息一下接著打,耀哥休息好了陪我這兩個兄弟打,一樣,打贏就走。”他指了指唐心和張啟生。汪紅華在樓上陪著張興明呢,身邊不能空人這是制度,不知道汪紅華知道了會是啥心情。
翻譯把話說過去,陳耀揚扭頭對二黃說“拿出力氣好好打。”
三個人都是一路砍出來的,下了狠心到也硬氣,黃甘和黃遮每人挑了一個安保員上了擂臺。
唐心低聲對李淳說“把他們帶進來不怕他們出去亂說啊要是港英政府知道了怕是會有麻煩。”
李淳掃了一眼陳耀揚說“你問問他們敢不敢亂說,你真以為他們是梁山好漢哪”
唐心想了想,點了點頭,問“他們要是打贏了真讓他們走”
李淳瞅著擂臺上已經試探著動手的四個人說“如果讓幾個黑色會贏了我看這幫小子還有什么臉吃飯。”
小虎說“呃,請進來了,一個沒跑。”
李淳點了點頭說“沒整出啥大動靜吧”
小虎撇了撇嘴說“出去三十五個兄弟,槍都沒掏,剛圍上就尿了,連個敢動手的人都沒有。”
李淳又點點頭,拽了把椅子坐下說“正常,這頭社團就這樣,大部分是跟著起哄的,能打的就那么幾個,聽說十四號的陳會敏是真能打,還有那個胡子勇,哪天會會。”
唐心說“陳會敏打過不少冠軍呢,是實戰出來的,據說和李小龍不相上下,我估計咱們夠嗆。”
李淳笑了笑說“你是電影看多了,都是肉長的哪有那么邪乎,比賽更是扯蛋,那得按規則來,隨便打你試試,不過能打是肯定的。”
張啟生抬手指了指問“這幾個咋弄還有那個巴狗哥。”
李淳擺了擺手說“狗哥再扔出去,讓他去把向義安找來,這三個帶底下去,你們不是要練練嗎這兩個看樣也應該能行,換上木刀比劃比劃看,小虎,那個殺馬特你放了沒沒一塊扔出去,好玩啊你。”
劉傳福敲了敲桌子說“來,耀哥,把東西都掏出來吧,還有這兩位黃哥,那刀那么沉拎著不累呀放桌上。”
黃甘和黃遮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狗腿放到桌子上,陳耀揚瞇著眼睛陰冷的盯了李淳一眼,眼光下垂把手伸到懷里,慢慢把槍抽了出來,然后就這么單手扳開擊錘對準了李淳,他身后的二黃也伸手摸向桌上的狗腿,劉傳福的槍剛才扔在了桌子上,肯定來不及去拿。
李淳抽著臉歪著腦袋看著陳耀揚說“你是不是傻你是怎么當上紅棍的”翻譯樂著翻了一遍,還把槍掏出來給陳耀揚看了看,然后唐心張啟生小虎都抽出槍站在那看著陳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