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一開始也是敷衍的應付,后來不耐煩了就說了幾句,很不湊巧,其中一句話和高承母親賭輸打他的時候說的一模一樣,這一下,就好像是潘多拉的寶盒被打開了一般,讓高承的情緒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將她殺了。
回神之后的高承看到女友死不瞑目的尸體不但不后悔恐懼,反而有一種好像什么被解開了一般,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他一點也不懼怕,將尸體搬到浴室肢解了,而且是連骨頭一起剁的很碎,然后用廁所沖了。
之后又利用他暗地里學的黑客技術,將女友來他家的痕跡全部都抹掉,還用技術偽造了她離開這個城市的車票、視頻,又用化學劑將家中的各種痕跡清理掉,讓人絕對查不出來,他的確是一個天才,幾天后他去報案說是女友失去蹤跡,警察調查了很多地方包括他家都沒有發現。
明面上他只是一個電腦技術高超一些的程序員,但是實際上,他自修的化學方面一點不差,用化學藥劑清理掉痕跡,這也是他后來瘋魔般的殺人卻始終沒有暴露的原因。
要不是原主后來一直跟著她,郝欣又可以從第三者的角度觀看她的記憶,也根本無法發現這樣一個高智商的罪犯。而郝欣如今來的這個時機,是除了他女友這個被隱藏的受害者之外第二起犯罪的時候。
殺了女友之后就像是從魔門里放出了惡魔一般,高承發現他陶醉在這樣的殺戮當中,之后,只要覺得心里不爽就會出去殺人,而且還特地將尸體碎尸弄到明顯的地方恐嚇世人,卻偏偏將自己的痕跡抹得干干凈凈讓警察根本查不到她。
雖然知道誰是兇手,可是,她還真的找不到對方的任何馬腳,就是他的女友,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剛開始抹掉了痕跡,后來,他還不斷的篡改那些數據,甚至將那些儲存路況的硬盤都用病毒燒壞了,就算郝欣有智腦都不容易找到證據。
而后來的犯罪,他都直接將監控給毀掉了,連修復的機會都沒有,至于其他的,高承都考慮到了,畢竟他智商高,又看了很多警匪偵探的劇,雖然不用里面的手法,可是卻將警察判案和偵探破案的手法都掌握了,爭取不留下任何痕跡,連不在場證明都留的很完美。
郝欣又從頭到尾想了一下原主后來跟著高承看他犯案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那已經是半年后熟練了的緣故,她發現還真的找不到破綻。
想了想,郝欣覺得,還是直接悄悄解決掉高承不是不行,反正這樣的兇手,最后也是死刑。守株待兔都不行,因為高承殺人的地方和拋尸的地方不是一個地方,原主還活著的時候他犯的罪兇殺現場就沒有被找出來過,除非她一直跟蹤高承。
郝欣想了一下跟蹤的可能,她知道時間,倒是可以去跟蹤,只是,之后她要怎么和同事解釋還是直接解決比較容易,想來想去,她覺得還是直接將人解決掉最省事。
天亮后,郝欣按照原主的生物鐘起來,鍛煉了半個小時,快速沖洗換上了警服,下樓買了一些吃的就騎著原主的小毛驢去上班了。
“大家早。”郝欣來的時候,她的同事們也都到了。
“阿愚來了。”聽到她的聲音,同事趙光就抬頭應了一聲。
“阿愚早。”郝欣的隊長,刑偵大隊的重案b組組長周慶茂也對她點點頭。
“阿愚,可不早了,你今天是最晚的。”他們隊里唯二的女隊員劉玉玲抱住她的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