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郝欣猜測,這個云霄道長和云露道姑之間應該也有一段故事,似乎兩個道觀之間總是會產生一些男女情仇,比如云霄和云露,比如大師兄清灤和紫云觀的清蓮仙子,再比如清遠和清怡仙子。
這真是一個孽緣,對此郝欣只能有這樣一個評價,其實只要不是出家道士,是不禁止成親生子的,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糾結一些什么。希望這個孽緣不會落到自己和苗樹身上,郝欣對此只有這么一個要求,但是可能嗎
幾天后,三人抵達了臨山縣,兩人直接回去了村里,村子里似乎沒有什么變化,看到三人到來大家都好奇的看了過來,但是卻都沒有人認出他們,也對,他們離開的時候不過五六歲,如今卻已經過去塊10年了。
兩人似乎回憶一般的慢慢在村子里走著,不一會兒,一個人跑了過來,苗樹不記得,但是郝欣確實知道,是當初村長的兒子,應該是現任村長吧。
“可是村長”在他開口之前,郝欣先問話了。
“是,請問三位”苗村長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苗余叔,你不認識我們了,我是苗蕊啊,這個是我弟弟苗樹,我們回來了。”郝欣笑嘻嘻的說了兩人的身份。
“苗蕊苗樹”苗余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想起來這兩個名字代表的是誰。
“哦,原來是五房苗老二家的兩個丫頭小子。”說話的確實苗余的妻子周氏。
“五房老二家,那不是死絕了,等等,你們是蕊丫頭和樹小子”苗余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死絕了這話倒是奇怪了。”郝欣臉上的笑容變得冷了一些,“當年我父母雙亡,叔伯占了我家的的田地,將我姐弟趕出家門,身上什么都沒有,就自帶了自家的戶籍冊,那個冬天可真是冷啊,差點沒將我姐弟凍死,幸好遇到了我們師傅,如今我們長大了,想著也足夠頂門立戶了,田地什么的也不需要叔伯照顧了,
而且我弟弟如今回來準備參加鄉試,我弟弟的先生說他有大才,這部也需要村里的族老幫忙。”郝欣說了自己兩人回來的來意,然后又狀似無意的說起了苗樹要科舉的事情,這種時候,科舉可以說對整個家族、村子都是很有助益的事情。
果然,一聽苗樹要考科舉,原本并不打算摻和人家家事的苗余立刻就轉變了態度,“這是應該的,既然你們姐弟都還活著,那么你們的家產自然是你們倆的。”
果然,有了村長并苗家族老的參合,苗樹的叔伯就不敢再說什么了,只是他們還是用兩人是長輩的借口幫忙打理,至于到時候怎么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郝欣也不在意,只要苗樹考上了,那么他們就算不想還都不行。
郝欣也沒有放過他們,直接給叔伯和嬸娘都給弄了一張霉運符,讓他們在三個月內喝水都會塞牙縫,如果因為這個一不小心沒了,那也只能說他們命該如此,畢竟他們身上可是背負著原主和原主弟弟兩條命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