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冤,真的冤!并不是每個少年仔,都愛好睡阿姨啊!尤其是你們家的阿姨根本也一點都不好看!
事情發展到后來,若有哪個女人不小心與蕭白龍有了一面之緣,回到家便會被不理智的丈夫疑神疑鬼。
其實用腦子想也知道,蕭白龍再能干,他也只有一個人,絕大多數他見過他的女人肯定都是清白的!
但人性幽微,總是架不住疑心生暗鬼。
就有那么一位,蕭白龍傾慕的絕色,據說是個風月場出身,見多了男人的嘴臉,對什么玉面郎君不感興趣。只想安安心心地從良,嫁個豪門大戶為妾,后半不用倚門賣笑,也能衣食無憂。
不曾想,這美妾的主家,知道這女人從風月場出來都照樣買回來收了房。知道蕭白龍見了她一面,居然就炸了!
各種虐待□□,打罵克扣,折磨得絕色美人兒苦不堪言。
蕭白龍知道了。
蕭白龍上門了,
從沒給自己浸豬籠的情婦報過仇的蕭白龍,滅了這位絕色的主人家滿門。
雞犬不留。
蕭白龍趟著一地血水,走向那個關在柴房里的美妾,笑著對她說,如此不識好歹的男人,你跟著他算什么從良?
我來救你了,還你一次重新選擇的自由。
當然,明眼人都明白,蕭白龍趟這個渾水,肯定是之前沒能上手心里頭惦記著,想拿這事兒討好那絕色。
可是絕色自己不這么想。
出身勾欄,她當然沒有多么干凈的心腸,腌臜事兒她見多了,死人她也不是沒見過,甚至花柳病倒斃在青樓后院兒,她見過不止一個。所以她才不想是那樣的下場。
但是,她只是一個再平凡,再平凡不過的窯姐兒。
除了長得更美,更能裝會演一點兒,跟普通的窯姐兒是沒有什么區別的。最大的膽子,也就是刀架在脖子上,能硬著頭皮跟客人在枕頭邊兒,打聽點不該說的隱秘。
她是真的沒見過,可以有人那么云淡風輕的,殺死滿院子的活人。
她也是真的不理解,蕭白龍說為了她殺人,到底是從哪條線索順過來的邏輯。
她只是清醒的懂了一件事,他們說這個眉眼帶笑的男人是邪修,原來是真的。
風月場出身的絕色美妾,沒敢跟著蕭白龍走,反而嚇瘋了一樣跑去官府報了蕭白龍行兇殺人,滅人滿門的血案。如果她能更聰明一點,她一定不會這樣做,而是走得遠遠的,讓官府和蕭白龍都找不到。
蕭白龍,那可是個元嬰修士。
官府惹不起蕭白龍,更惹不起蜀山。小小一座郡城,蕭白龍一怒之下都給屠光了,州牧大人也就只敢告到昆侖去,請昆侖今年早一點去蜀山割韭菜,順便給這事兒討個公道。
對,順便,而且昆侖還不一定能答應。
因為蜀山邪修那么多,昆侖不可能特意挑蕭白龍在的時候去。
甚至州牧都不一定能見著戰部首座,可能一個外門管事,就把他打發回來了。
沒什么安撫,一句首座在修煉,州牧就只能笑嘻嘻留下重禮,然后滾出門去。
至于指望俗世皇權,郡守大人想都沒想過,天下各國數百,哪一國一家的律法上,第一條就是,筑基以上修士,超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受凡間律法的約束。
郡守如果敢把這滅門血案往上捅,一個不慎,那就不是治理不力,治安不太平。很可能就是給上司找麻煩,被扣個縱兇為禍,或者勾結妖修。
輕則罷官,重則丟命。
所以郡守接了報案,什么都沒查。連夜擬了一份口供,用拶指和夾棍讓報案的美妾化了押。然后就悄悄的把人毒死,報了個畏罪自殺。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這鍋扣在美妾頭上,就會有人把這鍋扣在自己頭上。一個被主人家虐待的青樓ji女,無論身份還是動機,多么合適的兇手。更別說她與蜀山邪修有染,這就有了滅門行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