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紹棠又把扇子撤回來對著自己:“對付天道,想不想來嘛?”
瑤光星君一雙老眼,立刻閃出了金色的小星星:
“真的?”
花紹棠回頭問楊夕:“有什么用得上的么?盡管獅子大開口,敲詐勒索的機會到了。”
楊夕想了想,卻還是搖頭:“經世門我不熟,真的用不上。”
花紹棠于是轉頭對著扇子道:“假的。”
“……”瑤光星君愣了好半晌才回過味來,花紹棠這是打算當面把自己當傻子了,“不是!你們對話我可聽得見!”
花紹棠果斷地合上扇子,掏出一顆芥子石把扇子丟進去,然后把芥子石交給了邢銘保管。
邢銘順水推舟地給芥子石上了個封印。
蘇蘭舟身亮起了一道白光!
蘇蘭舟從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然后直接遞給了邢銘。
邢銘用同樣地方法給處理了……
蘇不言:“我說……”
花紹棠果斷開口:“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蘇不言望了一眼邢首座熟練給芥子石上封印的樣子,覺得有點理解,門內幾位星君為什么辣么討厭昆侖了。
但是他們已經丟掉了現場座位,我可要把近距離對抗天道的特等席保住了!
蘇不言把自己懷里的小扇子也掏出來遞給了邢銘。
邢銘微笑著點點頭:“有前途。”
白允浪蹲在楊夕面前,摸著楊夕滿頭的華發,一臉憂色。
“還需要什么?你先別急著開口,仔細想想,想得謹慎一點。天道無處不在,我們也許根本沒有第二次嘗試的機會,一旦出錯,你就沒命了。”
楊夕垂著眼睛點頭:“我知道。”
一眾高手能人靜默無聲地等著楊夕思考。
這件事上,沒有人能代替她,也沒有人敢代替她。
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還什么都不知道。
許久之后,楊夕終于提出了第二個要求:
“離幻天現在修為最高的是誰?”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邢首座。
邢銘一愣,而后才道:“非離幻天不可?”
楊夕看著他,一句話也不多說。
所有人都看著他,沒人說話。
邢銘抹了把臉,長嘆一息:“行,我知道了。”
邢銘從芥子石里取出了一把雙面鏡,閃了幾下之后很快聯通。
雙面鏡另一側,露出仙靈宮主方沉魚的臉來。
方沉魚嫵媚一笑:“邢首座,這可有三年沒聯系了,有事兒求我?”
邢銘:“夏千紫在東海嗎?”
方沉魚的眉毛微微升高了一點:“喲!我以為你真是鐵石心腸呢?”
邢銘忽略了方沉魚的調侃,直接道:“昆侖驚鴻劍半個時辰后到仙靈宮,你帶上夏千紫,來昆侖,辦大事兒。”
蘇不言噫了一聲,低聲道:“我們明明在算師門地宮……”
卻看見沈從容對他搖了搖頭。
蘇不言恍然地閉了嘴,是了,我們是在對抗天道。
天道無處不在!
嗷嗷嗷,好刺激的樣子!
雙面鏡那邊的方沉魚敏銳地瞇了瞇眼,細細瞧著邢銘身后的布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你直接跟夏千紫說不是更好?”
邢銘抬手,擠了擠眉心:“我跟她已經有十年沒聯系了。”
這話音一落,明顯地宮中為之一靜。
方沉魚無語半晌:“你還真是心硬啊?一千多年哎……”
邢銘只是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