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夕一臉僵硬:“炎山秘境,殺神云九章。”
游陸手一抖,險些把蘇不笑扔出去。
幸而蘇不言十分機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楊夕的大腿,才堪堪掛在了空中。
游陸的身后,景中秀和葉清和也跟著飛過來了。
葉清和一聽見楊夕的話,立刻低頭去翻自己的芥子石。抽出一把三丈長的戒刀,景中秀嚇得連忙拉住:“葉師兄,你干嘛?”
葉清和手提長刀,陰測測一笑:“小生今日,要替經世門各位師長清理門戶,你們誰也別攔我,經世門回頭算賬讓他們找我!”
蘇不言抱著楊夕的大腿,很沒骨氣地縮在她身后:“小姐姐,你可一定要保我啊,我下半輩子給你做牛做馬……沈天算說我要能活過二十,肯定特別好看!”
楊夕一臉黑線,經世門的廉恥都被姓蘇的賣干凈了。
然而還沒完。
因為蘇不言跑得太快,他的心魔天地,又遠比游陸的猛烈許多倍。
所以蘇不言的“炎山秘境”逼退游陸的“南疆十六州”的過程,并不是緩慢的寸寸崩碎,鯨吞蠶食。而是像撕裂了一般,迅速的在地平線上開了一條縫子,然后就像卷大幕一樣嘩啦扯開了一條裂口。
那裂口中先鉆進來一個蘇不言本人。
然后又鉆進來一個殺神云九章。
在云九章放下來一個殺戮劍意的大招之后,一個身披天雷地火凄風苦雨四相天劫的劍修,怒吼著也追了進來。
“十日耀天!”只聽得那劍修一聲憤怒的嘶吼,開場就放了一個白茫茫的大招。
好似十輪太陽同時高掛天空,大地上中的水汽一瞬間就被蒸發個干凈,露出寸寸龜裂的紋理。
一下子,就給五個人全給晃瞎了。
游陸大睜著一雙已經完全看不見的眼睛:“這特么又是誰……”
楊夕有心放棄治療了。
“靈修連天祚,飛升之前。”
游陸痛苦地捂住了臉:“這不是神仙打架,咱們遭殃么?”
景中秀尤不死心:“連刑堂不是自己人么?難道不會保護我們嗎?”
楊夕雖然看不見,但還是低下頭,把臉對準了抱著自己大腿的蘇不言。
蘇不言如有所感,瑟縮了一下,小小聲解釋:“心魔里頭,不是這么設定的……”
景中秀沉默了一瞬,忽然一聲斷喝:“葉清和葉師兄!我已經不攔著你了,還不代經世門清理門戶,你在等什么”
蘇不言纏上楊夕的腰,嚎啕大哭:“小姐姐,我二十歲以后真特別好看……”
“轟隆——”一聲巨響。
來自頭頂的天雷,振聾發聵。
連續不斷的雷劫,密密鑿鑿接連劈下,不要錢一般。
昭示著這片空間之中,不止一個連天祚在渡劫。
“我送邢首座一條直插蓬萊心臟的通路,邢首座可敢來?”清越柔和的嗓音,幾乎是貼著幾人的頭頂響起。
這一次居然來自于頭上!
游陸無力地揮揮手:“行了不用說了,這個我知道了,經世門天機星君,時占機。”
景中秀掐著蘇不言的脖子,恨不得把他勒死:
“時戰機渡劫的時候云九章根本都還沒放出來!你丫到底是怎么把他們聚在一個心魔里啊啊啊啊啊混蛋!”
蘇不言臉色青紫地掙扎:“想……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