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已無人可以逼迫昆侖至此。
何況六代昆侖,對于無理逼迫,向來死磕,極少退讓。
楊夕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轉頭問問鄧遠之。
卻發現鄧遠之不知何時不見了。
楊夕:“這冷血的家伙,一天天腦子都在想什么,這么重要的事竟毫不關心?”
結果鄧遠之消失了,卻有旁人找上來。
楊夕在看到程家姐妹那一瞬間,心里就暗道了一聲不妙。
竟然把她們給忘了……
果然程十九強撐著身子,喘著粗氣,抓住了楊夕的肩膀:“我聽他們說,看見我爹了?”
楊夕微微蹙眉,:“他們?”
程十九:“程家那些人。”
楊夕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些人告訴程家姐妹這個事情,是沒安什么好心的。
而這也是程十九不能理解的,她微微遲疑了一下:“我爹他……”
楊夕截斷她的話:“我去問問……”目光掃過正閉目施法的邢銘,和似乎在給邢銘壓陣的花紹棠,那兩只刺目的金色鋼圈尚來不及解惑。于是改口道:“我去問問高堂主。”
“找爹?”高堂主長眉一挑,扔過來一聲冷笑,“那樣的爹,找回來過年嗎?”
程十九抿了抿唇,抱拳一禮:“高堂主,我知道我爹對不起昆侖……”
高勝寒:“別介,昆侖還輪不到他對不起!”
程十九:“是我們姐妹對不起昆侖……”
高勝寒一擺手:“得,昆侖不需要你們對得起。”
程十九攥著拳頭沉默在當場,再也接不上話。
程十四卻不知忽然被踩到了哪處痛腳,惱怒起來:“你們是不是打殺我爹了?還是把我爹怎么樣了?是不是在你們昆侖這種大派眼里,我們就好比螻蟻一樣,喜怒哀樂都特別可笑?”
高堂主的臉色當場便冷了下來。
盯著程十四看了半晌,程十四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然寸步不讓的瞪回去。
高勝寒冷著臉,一只棗核丟給程十九,“拿著這只飛舟,山底下自己慢慢找。”
楊夕心中登時頓足,她來問高勝寒是想知道,程思成的事情能不能現在告訴程家姐妹。程思成現在的樣子哪里能給這兩個姐妹看到?只怕此生道心都要毀掉。
哪知高勝寒這廝活似不會說人話。好心腸都能嚼吧成一副狗樣子吐人一臉。
程十九都吐癟了,程十四竟突然雄起,點燃了昆侖刑堂的這桶冷炸藥。
程十四拿了飛舟還想說什么,卻被程十九扯了袖子:“算了。”
程十四怒氣沖沖的轉身往山下去了。
程十九拉了拉楊夕:“你也一起去吧。”不等楊夕說話,她又補了一句,“不然一會兒這飛舟我還給誰呢?”看樣子也是真不想再跟高勝寒打交道了。
高勝寒:“自己找不痛快,別怪我沒攔著你們。另外,你們這種不知所謂的小崽子,在我眼里從來都很可笑。”
楊夕特別想一幻絲訣給丫嘴縫了!
最終,楊夕還是跟著程家姐妹一起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