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歡歌走了以后,昆侖眾人才發現這老小子早就沒安好心。那一套復雜的貨幣體系,么的連景中秀都擼扯不明白。不論怎么來來去去的改規則,都出現各種各樣的狗屁問題。
邢首座解決問題的方法很簡單粗暴,我是沒有時間搞這個的,你,你,還有你們,去挨個給我試試。
這么輪了一圈之后,就試出來一位驚才絕艷的小盆友,戰部的嚴諾一小同學。這位小同學的眼光敏銳,心思細膩,邏輯縝密而強大,幾乎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問題的苗頭。
嚴諾一是這樣說的:我覺得這套運行方式,并不是健全的,出問題不是我們做錯了。而是這個東西,本來就要不停的去修修補補的……
紹棠聽了他半天報告,最后拍了拍他肩膀,只給了兩個字評價:“加油!”
嚴諾一陷入了自己不重要的深深自卑之中,每日像個空中飛人一樣,奔波于大陸各處的昆侖書院,一個人所耗費的傳送陣靈石,足以養活整個昆侖戰部。
當然,這些都是過去了的事了。
百里歡歌撬動大陸局勢已經是四年前,多寶閣退入新大陸與云氏結盟也已經過去了兩年,甚至空中飛人的嚴諾一小同學,也已經漸漸的理順了情況,現在每天在傳送陣上的靈石,只能養活半個昆侖戰部了。
所以才有閑暇天天為了炎山大陸橋的事揪頭發。
但他畢竟還是忙。
他自己沒察覺,但戰部上下幾乎連被子都不敢讓他自己疊,就差把他供起來了!
——那么麻煩的事情,有人頂著實在是太喜大普奔了,萬一有一天這位兄弟突然甩手不干了,老子豈不是又要被輪換t皿t
所以當嚴諾一提出要跟張子才去炎山大陸橋趟地圖的時候,張子才內心受到了一萬點驚嚇。
而嚴諾一聽到張子才說百里歡歌留下的破攤子,自己掐指算了算,氣到吐血——他應該是一百年之內都不可能有時間長期外派了。
張子才安慰他:“你有什么擔心的,列個單子給我,我保證都替你趟一遍,我你還信不過嗎?”
嚴諾一別無他法,埋頭去列單子了。
……
而另一邊,邢銘帶著景中秀的到來,及時阻止了刑堂堂主高勝寒一扇子把蘇不笑扇到九霄云外。
邢銘:“楊夕還是沒找到?”
高勝寒正寒著一張臉在罵人:“區區一個20多歲的小丫頭,還能飛到天上去?撥給你3000外門弟子,你帶著他們到大行王朝吃喝玩樂了一圈,開心哈?”
蘇不笑一身刑堂的裝扮,卻顯然沒能承襲刑堂的嚴肅,看似誠懇,實則十分欠揍的道:
“楊夕這個人實在是太擅長失蹤了,入門不到10年,失蹤了兩次,每次都是自己摸回來,從沒有能找著她。四師父你看,大師傅、二師父,還有飛升了的連前輩都掘地三尺趟平了整片大陸十萬里山河的挖過,我還能比他們擅長挖蘿卜么?”
景中秀一個沒憋住:“噗……”
蘇不笑嚴厲的瞪他一眼:“不許笑,嚴肅點。”
要不是邢銘攔著,高勝寒一道劍意就能把蘇不笑那桿小細腰給撅折了!邢銘擋在高勝寒面前,左手按住左手,右手按住右手:
“行了行了!這鬼東西就擅長搞些虛的,回頭讓他跟嚴諾一玩兒去,搜人這種事不適合他。”
高勝寒抬頭看了邢銘一眼,冷笑一聲:“我看昆侖就不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