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瞪大一雙黑眼圈,壓低聲音道:“我師父把那個干翻一群合道的殺神,留到千年以后了。”
薛無間“嗷”一聲,跟邢銘黑眼圈瞪黑眼圈:
“快快,讓花掌門繼續懟,懟死他!千年以后鬼知道還有沒有人能擼得過那禍害!”
邢銘低頭看一眼剛發熱的玉牌,直接遞到薛無間眼皮底下給他看。
上面寫的赫然是:
“能敲碎早敲碎了,我自己凍得劍域自己清楚,所有攻擊進去就凍住,挨不著神棍的邊兒,只能讓它在中間凍著。”
薛兵主跟邢首座眼圈對眼圈,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薛兵主終于忍不住,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問道:“花掌門到底凍住了多大一片地方?”
邢銘嘆口氣:“你能先讓我高興一會兒,等等再問么?直覺告訴我,問完我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薛兵主眨了眨眼,拍拍邢銘的肩膀,一臉看透紅塵滄桑的了然:
“認了吧,你就是這種,替人收拾殘局的命。”
邢首座看起來還想再掙扎一下。
奈何殘酷的命運早把他釘在了堅實的土地上,沒給半點撲騰腿腳的機會。
“牲口:
速想個辦法保護封印,不對,是保護封印之外的人。
無妄海上,方圓三百里,有進無出,來一軍團滅一軍團。
我先在這盯著,你快想。
速!速!速!
昆侖我最大”
邢首座認命,馬上開始著手,立志當個完美的背鍋俠。
蘇不笑又一次被抓壯丁,幾乎是被邢首座夾在胳膊底下帶著,聽說了花掌門封印殺神的事情,沒先著急那三百里有進無出的死地。
瞇了瞇眼睛,忽然道:“那殺神應該是活著的……”
邢銘眼皮一跳:“理由?”
“大長老沒有立刻來南海。”蘇不笑道。
邢銘略一思索,驚醒過來:“天羽皇城的禁空沒有失效!”
蘇不笑點頭:“據我所知,這世上沒有什么力量是永不消散的,禁空也不應該是。那么它只能是跟劍意留下的痕跡一樣,除非本人去抹掉,否則人不死,劍意不消。”
邢銘立刻昆侖玉牌聯系蘇蘭舟:
“大師伯,天羽帝國如何?”
卻收到蘇蘭舟這樣的回答:
“小棠切斷大陸的那一劍,正好劈在了天羽帝都的上空,炎山填在了無妄海中間,成了大陸橋。我們在搜救活人。”
邢銘一腔打了勝仗的喜悅,直接被這盆冷水澆滅了。
半晌,才回復道:“如果需要人質交換,答應云家的一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