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夕甩了甩頭,確認那并不是地動帶來的震顫,頻率不一樣。
“誰會破解這個禁制?”
附近的修士杠桿也聽到了連天祚的話,不等楊夕開口便已狂撲過來。
禁制?沒人懂得那個。
但是散修嘛,牛嚼牡丹的事兒咱又不是頭一回了!
上手的上手,上法術的上法術,禁制太復雜沒人搞得清楚,于是各種暴力手段齊飛,生生拆了那座古老而華麗的武器架。
連天祚:“其實挺可惜的。”
楊夕在百忙中分出來一眼:“這架子還是寶貝?”
連天祚道:“不是,只是挺舒服的。”
楊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幾乎是在每一件武器被拆掉了鎖扣的一瞬間,它們就前仆后繼蜂擁著沖向了門口。那個據說活人只能進不能出的強大禁制,對它們而言幾乎形同虛設。
“它們干什么去?”
“這些都是本命靈劍,如同劍修的手臂一樣,離開架子就奔著劍修們的本體去了。”連天祚如是答道。
眾人立刻精神一振。
劍修從來都是戰爭中的強大戰力,而他們的營地里有相當多的劍修,一直被云家壓制得死死,不過是苦于手中沒有劍。
而現在,這些劍就要飛回去了!
眾人望著那爭先恐后的劍影。
楊夕低低的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飛吧,飛回去找云家報仇。連同我們的一起……”
“陰二,關注你哥那邊的狀況不要停,這些劍飛到了告訴我們!”
有了線索,一切都好辦了許多。整個云氏私庫,縱向八間庫房,最里邊還有兩間左右的耳房。每一間庫房的四面墻根底下,都成排成排的擺滿了制式相同的武器架。
然而拆毀這些武器架的過程中,眾人才清晰的意識到,這座炎山秘境里云家到底抓來了多少劍修。
而這些劍修中的大部分,恐怕都已經不在了。
武器架的搭扣一解開,那些外表看起來鋒利依舊的武器,就像一塊沒有生機的凡鐵一樣,從劍位上“當啷”一聲跌落下來,摔在冰涼的晶石地面上。
與連天祚同架的□□就是這樣跌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墻角。
顯然,它的主人已經死了。
所以它也死了。
而越是靠里的庫房,這種現象就越嚴重。第八間庫房的左右兩間耳房加起來,五千多把本命武器,竟然只有一根降魔棍搖搖晃晃的飛了出去。
速度很慢,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可以想見它的主人應該也已經很虛弱了……
望著一地已經死去的本命靈劍。
一個感性的修士竟忍不住嗚咽了一聲,而其他人也都很沉默。
雖然早知云家禍害了不少人,但眼前這墳場一般的情景,還是令人心中一陣陣的發寒。
“繼續吧,”楊夕擺了擺手,“還有什么東西是能自動飛回去找主人的嗎?”
“不少人是收服過本命法寶的,雖然不如靈劍的威力那么大。還有陣修如果是盤陣流,也會有本命陣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