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怎么回事呢?
各位看官可還記得,延維的上下牙都被楊小驢子拴上了一束靈絲。上牙甩給了金鵬等一干飛行修士,牢牢地撕開了上顎。下牙上可還系著楊小驢子從島行蜃里捎出來的那一捆。
楊夕在島行蜃的內部,為了殺死這個大怪物,千方百計的用天羅絞殺陣——纏字訣給那粗壯的閉殼肌套上了一圈靈絲,想要給它做個環切。
奈何力氣有點不夠用,怎么也切割不動那粗壯的柱身。
循著頂殼上那“天書”刻比較深的字跡,鉆洞爬出來,楊夕本來是想找一群人幫忙的。沒想到一出來就正面剛上了延維。
不過延維好呀,延維比人勁兒大呀!
連天祚和瘦師兄都還在島行蜃的碑刻上趴著。
瘦師兄頓了頓:“于是,現在是鷸蚌相爭的場面了?”
連天祚:“是蛇蚌。”
陰家老大是個靠譜的,回過神來,抱著楊夕猛竄出一里地。脫離了延維的攻擊范圍,才撒手把她放在地上,
拍了拍頭:“咳,那個……不要亂抱別人的頭,男人頭,女人腰,不能隨便亂摸,不知道?”
延維的確是力大。
可她力大得實在有點出人意料了。
她并沒有如楊夕等人所想的那樣,傻乎乎的用牙齒與島行蜃拔河,最后落個齒碎肌斷,兩敗俱傷的局面。
她在原地靜止了一會兒,然后緩緩的回過了頭。
伸出手指頭試圖扯開那幾根靈絲,手指太粗不能成事。
于是兇狠的雙眼盯上了島行蜃本尊。
一只大掌,從空中拍過來,按在了島行蜃的貝殼上,險些就把躲閃不及的連天祚和瘦師兄按成了肉餅。
兩人拼了命的從貝殼上狼狽跳下,瘦師兄全程捂著屁股,神情堅貞不屈。
延維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連接牙齒的靈絲,用力那么一拽。
只是一拽而已。
眾人耳邊清晰的聽到了“撲哧”一聲。
島行蜃貝殼上的小洞里,噴濺出來三丈多高的白色液。
楊夕整個人都懵逼了:“這就斷了?”
要知道,她剛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都沒能在島行蜃的閉殼肌上留下一道傷痕!
而延維干掉島行蜃,居然只是這么輕描淡寫的一扯而已!
島行蜃掛了,情況卻更危機了!
延維又一次把頭轉過來,盯上了那個害她牙痛的小丫頭,惡狠狠地掀開了紅唇。
楊夕那真是半點兒英雄氣概都沒有,吐氣開聲:“快跑啊!”
轉身帶頭,拔腿就跑。
——溜怪這個事兒,早在幾年前就是她的專項業務來著o__o
楊夕在延維前方數十丈遠,跑得像一頭脫韁的活驢。
邊跑邊問身旁的陰大:“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從一個小美人,變成一個大怪獸的,這勁兒也忒他媽不是人了!”
陰大跑得很有節制,均勻的發聲:“她本來就不是人吶,妹子。”
楊夕崩潰:“說重點啊,大哥!”
陰大想了一下:“大概是蜃氣沒了的時候,它就變大了。”
楊夕一點頭:“知道了。”
而后居然掉過頭來,迎著延維往回跑起來,陰大一個沒拉住,驚悚的吼出聲來:“你他娘不要命了?”
楊小驢子低頭側身,一個滑鏟。
險之又險地從延維巨大的下巴底下鉆了過去,拔腿瘋跑,同時對著島行蜃的方向大喊:“蓮師兄,把島行蜃的蓋子打開!讓蜃氣泄出來!”
鄧遠之一聽她又要作大死,當場就炸了:“那這些人就都掉回幻境了,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