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行做葡萄酒有信心否”
“有有”徐海哪里不知道這是賈將軍要提攜自己,葡萄酒商會,那是一般人想進也進步了的。
當晚,寶玉帶著妻兒回府的時候,萌哥兒和芽哥兒都戀戀不舍地頻頻回頭,還舉著小胖手同滾滾和蛋蛋告別。
其中滾滾站立起身子也一個勁兒地往外瞅,蛋蛋倒是很機警地躲在旁邊不露頭。
芽哥兒有些傷心“蛋蛋不喜翻我。”
萌哥兒安慰弟弟“滾滾喜歡你呀。”
于是芽哥兒瞬間就被治愈了“嗯對,滾滾喜歡我滾滾也喜歡嘚嘚”
寶玉這個做爹的在一旁聽得好笑明明滾滾就是在看長風是不是走遠了
又過了幾日,便是賈璉和薛蟠搞的那個品酒宴了,這葡萄酒生意在此二人手里,做得倒是紅火,每年年末開什么“經銷商大會”還有模有樣的,當然,今日寶玉出席的就會不是什么大規模的,只是請來大廚,在葡萄酒店鋪的二樓擺上兩三桌,來的都是去年一年認購了上萬兩銀子葡萄酒的大客戶。這些人相互之間也都彼此熟識,畢竟這么多年下來,有資格吃小宴的,來來去去就這么十幾二十人。
不過今天
“這家伙是誰怎么坐在老吳的位置上”
“鄙人姓徐,還請諸位多多關照。”徐海笑瞇瞇地說。
倒是有個把人知道其中內情,心頭一緊,抬眼看到賈璉和薛蟠簇擁著一位年紀輕輕相貌不俗的年輕人進來,那人面容如玉,但是一雙眼睛掃過來卻好像能看透人心。
想要挑撥薛蟠和自己關系的人不過是小問題,寶玉花了半天時間就搞定了,無非是一些商戶眼紅葡萄酒中的利益,不滿薛家靠著榮國府吃大份的,所以翻出陳年舊事,本想讓薛蟠想起當年城門外被搶熊之辱的,沒想到人家直接很光棍地給賈府送去了這簡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根據他們的分析,薛蟠此人應該是很要面子的才是啊,這么多年被賈府壓制著,肯定心里是很不服氣賈瑛和賈璉的
查了半天,查到那從中挑撥的吳姓商人同原先的桂花夏家有點關系,賈璉悄悄與薛蟠說“沒想到還是你的桃花煞啊”薛蟠曾經差點與夏家姑娘議親的事情,賈璉是知道的。
薛蟠啥
孟氏沒事,乖,咱們來困覺啊。
薛蟠媳婦兒,我我我我神醫說我得禁欲,咱改天吧
孟氏也行,改明天。
薛蟠松了一口氣。
子時剛過。
孟氏好了,已經第二天了,來啊。
這不過是小事而已,不費寶玉什么心神。
不過到了正月,另一大問題擺在他面前萌哥兒,該入學了。
賈家的孩子不論是榮國府還是寧國府或者是旁支的,只要滿七歲就要進族學,原本族學是烏煙瘴氣的,后來經過寶玉直接促成的整改,這幾年的向學氣氛還不錯,幾乎每三年都能考出一兩個生員來不完全是賈家的,也有來附學的人考上。所以寶玉沒法昧著良心說族學的先生不能好好教導萌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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