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樂越有些擔憂,口中卻繼續徐徐而談,說完了自己的條件。
寒謹晟等到她說完,便隨手拿起她的護身符——那是幾張圖紙。
大楚的繁華類似唐朝,禮制如秦朝,官職取明朝。它是一鍋大雜燴,民風開放,極為繁盛,哪怕有昏君在上,貪官在下,也是極為攘攘。
大楚人多力大,百姓勉強都能保持生計,但是工具粗糙,產糧實在少。
而鳳樂越這次給了寒謹晟的,是她畫出的農具設計圖。
風車、水車、耕梨等等,極為適用。
寒謹晟明白了她腦子里有東西,這些東西還但是他想要的。這下子人殺又殺不得,放著又鬧心,真是憋屈得要死。
他面沉如水,卻遲遲不答應鳳樂越的條件。
鳳樂越一開始還胸有成竹,但是在經歷了長久的沉默之后,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問道:“攝政到底是什么意思?”
寒謹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著手中的圖紙,心中郁結不已。
要是畫出這圖的是個男人該多好,他必待其為上賓,也不怕子歡會生出什么心思。年少艾慕,他有把握慢慢磨下人來,卻不敢斷定和鳳樂越相比,慕安言還會選擇他。
慕安言不知道寒謹晟的想法,用眼神示意他同意。他不懂寒謹晟的心思,只覺得女主這么一個大殺器若是能掌握在手,寒謹晟絕對是占了大便宜!
曾經在原劇情中平定天下,開啟盛世皇朝的一代女帝親自前來自薦,你到底是說句話啊!
寒謹晟差點把那紙捏碎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隨后在慕安言的再三示意下,還是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不爽同意了。這是關乎天下民生的大事,怎么能為他一己之私耽誤了?
只是到底還是沒給鳳樂越好臉色罷了。
既然鳳樂越已經是自己人了,慕安言對待她也變得極為親和,他對鳳樂越微微一笑,頷首道:“殿下。”
寒謹晟:“!!!”
陸清湖:“!!!”
鳳樂越毫不知曉他們心中震驚,也朝著慕安言展顏一笑,頷首道:“慕公子。”
那眼神交流,似乎脈脈含情,似乎心有靈犀,似乎契合無隙。陸清湖眼角余光瞥到寒謹晟身上冒出的森森黑氣,連忙大喝一聲:“子歡!!”
慕安言回頭瞥了他一眼,道:“嗯?”
陸清湖心里發顫,嘴里發苦,一本正經地道:“我忽然想到你我前幾日的那事——不若我們先走一步,其他事情都交由殿下處理!”
寒謹晟臉色稍緩,給了陸清湖一個贊賞的眼神,趕緊讓他帶人走走走。
等到兩人走遠,寒謹晟估計慕安言聽不到兩人聲音之后,他才變換了臉色,殺氣騰騰,瞇著鳳眼道:“鳳——樂——越,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