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森然說著,門口涌入一群人。
“大武,怎么突然暈了”涂萱萱第一個關心問道。
“是啊,哭什么中邪了”元興瀚不解。
秦昆走來,探了探武森然額頭,又捏著武森然下頜端詳了一會“沒有邪祟侵擾,你準備裝病訛我錢”
武森然打開秦昆的手,紅著臉道“我怎么了你心里知道”
秦昆正手反手兩巴掌,直接抽腫武森然的臉,大喝道“誰在我朋友體內,再不出來我不客氣了”
武森然被抽的愣住。
米太子看著于心不忍“秦叔,不來點驅邪儀式,恐怕邪祟出不來吧”
秦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誰還是童子身抽他九下,我再用辦法。”
人群中,霍奇慢慢站了起來。
“大武,秦導說你可能是被邪祟侵擾,得罪了。”
“你想干什么”
武森然嘴角抽搐,雙手被秦昆牢牢摁住,看見霍奇抬起手,嚎了起來“跟姑娘親嘴都是你教我的,你還是童子身騙鬼啊”
霍奇左右開弓,抽了武森然九個大嘴巴,才甩了甩手腕“愛信不信”
武森然的臉腫的不能看了,秦昆這才裝模作樣道“嗯沒有邪祟的味道,應該沒事了。對了,我們現在要出發,你來不來”
武森然到現在還是懵的。
“不來的話給白文靜回個電話,找你一下午了。”
秦昆丟下手機,帶著人離開。
一群人出了屋子,長舒一口氣。
演戲可是個體力活,好在蒙混過去了。霍奇望向屋里發呆的武森然,小聲對秦昆道“我再去來點心理暗示”
“不用了,我們走我們的,這家伙也就在乎白文靜,如果姑娘不覺得尷尬,他才不會往心里去。純情小男生,頭一次戀愛都這樣。”
秦昆老練的說完,揚長而去。
上陳村,祠堂。
供奉靈位的地方進不去,外面的戲臺還是能去參觀的。
戲臺不大不小,正上方懸掛著德善傳家的牌匾,旁邊是石碑是陳氏子孫的名字,這一脈一些有名的子孫后代專門被刻出列傳,有模有樣的。
大致瀏覽完畢,涂萱萱驚奇發現,陳氏一族是南朝陳叔寶的旁系宗族,隋文帝滅陳后,陳叔寶被擄去長安,那些旁支則分散各地,其中一支居住在這里。
“南朝陳,當年可是大族啊”
“千年家族,哪怕代代不興,但能傳承到今日,也有著不可估量的底蘊。”
“嘖嘖嘖嘖你們看,這旁支往上追溯,貌似還是陳霸先的直系后人陳叔寶那一脈都不是直系啊”
石碑有三個,已經布滿青苔,沿著族譜血脈往上追溯,正是赫赫有名的陳霸先。
陳霸先的事秦昆知道的不多,但元興瀚知道。
娓娓道來后,眾人才發現這位雄主當年的氣魄和膽量。首先這是篡位的開國皇帝,其次名聲在南朝非常好,然后就是很神奇的地方他很能打。
不僅武藝高強,甚至精通方術,得國后以姓為國,彰顯雄主氣勢。
只可惜這不是終結亂世的雄主,他的存在只是給南朝續了十年的命,所以在后世人眼中,陳霸先并非所謂的真龍天子。
秦昆聽著元興瀚侃侃而談,覺得頗為有趣,只是目光忽然注意到石碑的角落。
一段方術的記載引起了秦昆的注意。
吾之一道,必查天地之氣,原于陰陽,明于干支,可背孤擊虛
孤虛
秦昆一愣。
這不是奇門遁甲的六甲孤虛術嗎
這個方術聽起來非常陌生,但秦昆見過很多人施展,原因就是斗宗的望氣術在以前,正是這個名字
古時兵家爭斗,必搶有利之地,以實擊虛,有利之地,便是孤位,不利之地,就是虛位。
以有利擊不利,無往不勝
孤位說籠統點就是地利創造地利或者占據地利,都是爭奪孤位的一種形式。
而且秦昆知道,不僅斗宗望氣術與孤虛術有莫大聯系,甚至茅山牽機術也與它瓜葛頗深。
“陳霸先還懂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