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沒說過”
秦昆想了想,那次聚會自己確實沒提出來。
“許洋沒告訴你嗎白文靜和我妹妹秦雪是一個宿舍的。他知道的啊。”
“我”
武森然欲哭無淚。
他自然沒聽過,而且戀愛時他就是一根木頭,好多問題都不敢問,害怕冒犯。
“那、那米太子也是她們同學”
“是,臨江大學的,他和我妹妹關系不錯,應該跟白文靜也認識吧。”
武森然的腳趾在地上摳出了兩室一廳
這特么,社死了
我特么好尷尬,還學著米太子發朋友圈
我真是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武森然斜著靠在霍奇身上,豹眼泛紅,有淚花閃爍。
“大武你振作起來啊怎么了”霍奇拍著武森然臉蛋。
“我的青春悲劇了”
武森然說著,暈了過去。
呃
周圍路人紛紛側目,霍奇感受到一座山壓了過來,自己完全扛不住對方的身材,秦昆則順手一抄,將武森然背在后背。
“他怎么了”秦昆吃驚。
這糙漢子見鬼也沒嚇成這樣啊。
霍奇看了看對方眼皮,摸了摸心跳,才開口道“應該是恐怖性神經癥,社恐就是之一,患者會如果在自己非常在乎的社交對象面前犯了錯誤,會導致神經紊亂。”
呃靠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尷尬癌
秦昆同情地望著武森然,拿著武森然手機,看見白文靜的留言后基本明白了原因。
尼瑪
頭一回遇到猛鬼旅行社的成員出了那種并非邪祟上身的事。這你讓我怎么辦
秦昆問道“能治好嗎”
霍奇摸出一根煙點上“所有心理疾病都與治療無關,而是和自己和解,和自己妥協,慢慢習慣就好。我這有穩定神經的藥,等他起來了先吃點吧”
秦昆和霍奇把武森然送了回去,看見虛弱的武森然,霍奇對秦昆道“好轉了。”
“好轉沒用,醒來可能又暈了。這廝畢竟軸”
“那怎么辦”
秦昆心中一動,刪除了武森然的朋友圈,然后對霍奇道“告訴其他人真相,然后囑咐他們下午武森然的朋友圈都沒見過。我們演個戲。”
霍奇一喜“是好辦法可是他女朋友那邊”
“我來說。”
秦昆拿起手機,給秦雪打了個電話。
“喂,哥,怎么了”
“小雪,有個事給你說一下,關于白文靜的,你得幫我給她說說”
夜。
晚上8點半,上陳村的天空慢慢黑了。
秦昆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祠堂。
武森然幽幽醒來,見到一個屋的霍奇后,拎小雞一樣把霍奇拎了過來,抱著就開始哭。
“霍大夫我的青春”
“悲劇了是吧”霍奇被勒的差點背過氣去。
武森然抹著鼻涕眼淚嚎啕大哭,霍奇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了你下午在桔子樹下就呢喃這一句,是不是中邪了”
“你還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