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回頭,看向元興瀚。
元興瀚一笑“自然,他連讖緯也懂,乃奇才雄主。”
二人正說著,忽然間,戲臺后的角落,竇林叫了起來“快來看,這有個門里面還有壁畫,我先進去瞅瞅。”
“別亂跑”秦昆大聲提醒,竇林已經沒了聲音。
此刻戲臺后,門里漆黑一片,秦昆幾人站在門口。
里面壓根沒有壁畫,也看不清有什么,米太子叫了幾聲,竇林也不回復。
“完了,竇老師不見了”
米太子搔著頭,這家伙好奇心也太重了,這門里黑漆漆的有什么可看的,旁邊那么多地方不夠照相的嗎、
秦昆閉眼,感知了一下周圍的靈力波動。
其他幾人的陽氣,散發著微弱的靈力波動,就在自己周圍徘徊,門里卻沒有丁點波動出現。
真出事了。
“秦導”
李可忽然拍了拍秦昆肩膀,秦昆回頭,看著這位不知年齡的女子,玉手正指向門框上方。
那是一個嵌進墻里的石頭,刻著兩個熟悉的字。
虛位
身后,一個粗大的嗓門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各位想我了嗎”
武森然終于從社會性死亡中掙扎脫困,他以為下午的尷尬是真實發生的,結果跟女朋友白文靜聊過后才發現是自己的癔癥。
沒了尷尬,武森然終于回歸本來面目,重新可憎了起來。
一巴掌拍向米太子后背,又錘了霍奇胸口一拳,武森然大咧咧的看著眾人“干什么呢愁眉苦臉的。”
“武哥,竇老師進了門不見了”
“嗨,肯定是撞鬼了。”
“啊”
武森然抬頭,目光凝重“虛位”
隨后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虛位以待嘛哈哈哈,小小鬼魅跟你武爺爺玩這套,各位等著,我這就把小竇救出來”
武森然頭一個,跨入門中。
周圍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看見武森然沒入門里的一剎那,就消失在眼前。
霍奇一口唾沫吐在旁邊土地上“這廝特么是豬嗎”
剛剛還丟了一個人,誰曾想半分鐘后,丟了倆。
元興瀚幾個也是欲哭無淚,豬都沒這么莽撞啊,他們正在暗暗吐槽,忽然,周圍景色開始出現變化。
祠堂周圍一片,被一塊夜色黑布包裹,與村子隔絕
戲臺、石碑、墻壁開始寸寸碎裂。
咔咔的擠壓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恐慌。
秦昆瞇起眼睛,這廝特么絕對是豬啊
奇門遁甲的六甲孤虛術里,每一旬虛位有兩個,孤位也有兩個。剛剛竇林一個人闖進去,秦昆還在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現在倒好,虛位填滿了。
那么這里的地利,恐怕要降臨了
剎那間,景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和一聲慘叫傳來。
秦昆發現他們被明火執仗的士兵包圍了。
前方三米,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竇林脖子上,竇林嚇癱在地上,旁邊武森然凜然不懼,握住刀背,朝著那士兵猖狂道“小小鬼魅,還敢傷人裝什么大頭兵,速速顯形”
那士兵一愣,發現對方力氣奇大,自己居然抽不出刀來。
旁邊一位都尉冷笑,又有三人出列。
武森然也在冷笑“來,往頭上砍眨一下眼睛我就是你生的”
一群士兵發現,武森然真把脖子伸了過去,紛紛愣住。
這廝有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