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高見,貧道佩服”
旁邊李道長走來,不吝吹捧,秦昆摸了摸鼻子“碰巧那么一說。我們下去吧天快亮了。”
“不急,天快亮了。寅時三刻已過,陽人不發陰財,先休整一天。”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秦昆沒有指手畫腳。
一眾人從山頂返回,在林子里搭了帳篷,就和野營的旅客一樣,開始休整。
幾個卸嶺力士不急著下斗,紛紛進入帳篷,養精蓄銳,商量起來,秦昆也分到一個帳篷,和李崇睡在里面。
李崇是沒想到這群土夫子如此沉得住氣,他看向秦昆道“我說秦黑狗,他們都不急,我怎么覺得你挺急的”
我能不急嗎
任務說要鎮仙啊
就給三天的時間。
現在一天結束了,大家要休息,我還剩兩天,仙在哪都不知道鎮不了仙,回不去家啊
秦昆猜測系統說的仙可能是胡黃白灰柳五仙,這墓室里恐怕有大家伙盤踞。否則橋嶺的逆徒也不會中了尸孢,逃出升天后又死在路上。
“李崇,到時候你和韓淼就別下去了。”
“為什么我都沒下過斗”
“你當是旅游呢”秦昆白了李崇一眼。
“那僵尸呢”
“和我一起去。”
“我還沒問你怎么和他混在一起了”
“不打不相識嘛。”
“憑什么他能去,我去不得”
“墓里可能有他親戚,他去看看怎么了難道你親戚也在里面”
“你親戚才在里面”
“別廢話,乖乖待著。”
李崇撇撇嘴,還想說什么,看見秦昆有些不耐煩了,只能打消念頭。
翌日。
早上時候古順子幾人在支鍋造飯,這片山林似乎很偏僻,草原上一個人影都沒。
吃喝完到下午的時候,他們開始在身上抹了一層又臭又膩的東西。
據說墓里的空氣和土壤真菌很多,許多經驗不足的土夫子都會染上皮膚病,這層秘藥能抵抗那些玩意,還有一些尸煞。
“秦爺,這是我橋嶺秘藥,穿山甲片和草藥熬制的,你也涂一點。這顆藥丸是含魂丹,感覺腦子不對勁時含在嘴里,可定魂安神。”
古順子給了秦昆一小盒秘藥,一粒丹藥,秦昆也有學有樣,混著唾沫涂在暴露的皮膚上。
下午飯吃完,天色已經黑了,古順子他們開始分裝備。
直至月亮升高,古順子走出帳篷,已經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皮束纏腰,束帶的銅環上掛著許多小巧精致的工具。背上是纏繩和三根雷管、三根照明炬。
“出發”
原路上山,進入墓口。
通風了一天的墓道已經沒了怪味,洪象一馬當先,一只手戴著鐵鎖編制的手套,提著德國制式的軍用手電,另一只手套著一層袖甲,拎著一根撬棍,似乎也有探路之用。
古順子、洪羊裝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