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饒聲音響起。
“秦先生,我是岑清。”
“過來吧,岑組長。”
岑清走了過來,發現這里擺著一張桌子,對面是一只厲鬼,心中一動,手摸到了后腰的封魂槍,但是看著秦昆在吞云吐霧,又放下了警惕。
岑清很干練,一頭長發扎在腦后,聲線溫柔,表情卻是不茍言笑的那類人。
早就聽隴西盧序曲、羊城方昊、霧州蒙義軍提過,秦先生神通廣大,不僅道門方術造詣匪淺,而且本身也極其能打。今日第一次見,沒想比照片上還要年輕。
岑清來了,秦昆看到女鬼也吃完了,便開口道“這壇酒喝了,喝完安心上路。”
從始至終,秦昆都沒松口,沒提過要放過她。
女鬼也很認命。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有些感激。
死后二十多年,除了復仇支撐著她以外,她還剩下什么
父母死后,真的好久沒人給自己準備過這么精致的一桌擺飯了
女鬼扭過頭,不想讓秦昆看到自己哭泣,她瞟向剛剛還在毒打、甚至快要把自己殺掉的吊死鬼“能陪我喝一碗酒嗎”
“有何不可。”
吊死鬼頭一次把自己從繩索上解下,已經不會走路了,踉蹌地坐在旁邊,酒碗和女鬼碰上。
女鬼喝的很快,一碗又一碗。
她知道自己今的結局,很遺憾,還有一個人沒宰掉。
但是,又像是解脫一樣,讓她豪飲起來。
即將醉死之前,女鬼血淚中泛著熒光,下斜的嘴角終于上揚,迷離地看著吊死鬼“你當初又是為什么上吊的”
吊死鬼低眉,猶豫良久,剛要回答,女鬼已經徹底醉倒,一個骨灰壇當頭罩下,答案她再也聽不到了。
有風吹過。
擺飯成了灰塵,桌椅也消失不見。
秦昆起身,朝著岑清一笑“害的你親自跑一趟。”
岑清搖搖頭“秦先生言重了,分內之事。”
秦昆點頭“顏城交給你了,問清楚逃犯下落。那女鬼既然找上了他,顏城玩命也要哄騙那幾個人回來的。”
岑清點點頭。
晚上,凌晨1點,秦昆伸了個懶腰,臨走前忽然看向顏城“之所以在網上講那個故事,你其實想找人幫你解決那只女鬼,又怕她發現對吧沒有交出第三個人給她宰掉,也是為了防止女鬼最后連你也殺掉,是嗎”
地上,顏城依然耷拉著腦袋,沒人看見他露出微笑的眼神。
聽到秦昆發問,顏城表情一換,茫然抬起頭“我怎么可能上師未免太疑神疑鬼了。”
秦昆嘻嘻一笑“是嗎看來我果然是想的太多了。你心思細膩,應該能看出我對你有偏見,不喜歡你這號人吧”
顏城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無奈“上師有大本事,誤會我們這些俗人,也是正常。”
秦昆點點頭“不跟你廢話了,嘴里沒點實話。你既然在騙我,那我也騙騙你吧聽被鬼索命的人,死后也能變成鬼。他們或許很感興趣,自己是為什么被人騙回來殺掉的,心你死去的兩個兄弟回來找你。”
著,秦昆手掌拍了拍顏城肩膀,揚長而去。
顏城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此刻他摸著心臟,發現心跳如鼓。
他真的是騙我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