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山聶龍頭前來參會”
別人在唱號,秦昆幾人卻不能拜山,因為八方漁樓,還代表不了魚龍山的面子。
四個人,三人上座,聶雨玄卻直接被拉去特座,原因無他,聶雨玄的敕號是老太歲賜下的,等于說今后聶雨玄在大多數情況下就是魚龍山的靠山。而魚龍山則會為聶雨玄相當大的便利。這也是一種資源交換。
此次承辦的是嶺南漁樓,康家,大漁夫康澤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者,與楚道輩分一樣,見到秦昆幾人特來觀禮,刀削斧刻的皺紋綻出一朵花來“秦當家、妙善大師、莫道長,勞煩前來觀禮,嶺南漁樓蓬蓽生輝”
三人客氣一笑,寒暄了幾句,康澤老頭打量著聶雨玄,非常激動“應世龍王親自下凡布雨,乃我漁樓幸事快快落座”
這話就說的相當有水平了,一聽就是為了博得聶胡子好感,此人和景三生同輩,能這么拍自己馬屁,幾乎等于不要老臉了,聶雨玄只好無奈一笑“康師叔抬愛了。雨玄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還請多多指點”
這是一艘近海行渡的郵輪,已被嶺南漁樓包下。
在秦昆幾人落座后,唱號還在繼續。
“江淮漁樓特來參會”
“天虎山元上師前來觀禮”
“關東漁樓特來參會”
“白山薩滿納蘭齊前來觀禮”
“三山第馬前來觀禮”
秦昆不遠處,霧州漁樓的荀老爺子走了過來,見到秦昆寒暄了好一會,聽到關東漁樓后面觀禮的人,朝著嶺南漁樓的康澤老頭笑道“老康,你的對手來勢洶洶啊。關東于家,怕是要壓你一頭了。”
康澤老頭冷笑“荀松,要不是你后繼無人,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吧據說你和秦當家私交甚好,不來角逐一下嗎”
霧州時,荀松就幫過秦昆大忙,私交確實不錯,聽到康澤這么說,荀松哈哈一笑“老了,子孫無福,就不角逐了。之前我可是和你、和于遠都通過氣的。這幾天,我和秦當家聊聊天就好。不過其余幾家漁樓實力雖弱,也別馬虎啊。”
康澤笑了笑“你只要退出,我專心對付于遠就行。其他幾個大漁夫,還不資格。”
康澤說著,不遠處一個身材挺拔的老者出現,操著一口東北口音。
“哈哈哈哈哈哈,兩位老哥都在呢哈。”
老者在朝康澤、荀松打招呼,眼神卻瞟向的是聶雨玄,老臉笑容浮現“聶龍頭,半月前的酒還夠味道不”
此話一出,康澤心中涼了半截,遭了,聶雨玄坐鎮關東的事他怎么疏忽了,按理說和聶雨玄走的最近的,正是關東漁樓的大漁夫,于遠。
聶雨玄笑道“酒當然夠味,就是喝酒的人不怎么夠味。”
聶雨玄說完,于遠身后四五個人走了上來“聶胡子,你說誰呢”
聶雨玄瞟了三人一眼“說你們呢,咋地”
關東漁樓的于遠老頭心中一涼,該死,自己原先要交好聶雨玄,可是因為和關東第馬走的太近,疏忽了他們的矛盾了。那場酒局,他的目的是兩方都討好,當時場面上推杯換盞,看著還融洽,可是現在看來,怕是有得有失。
倒是嶺南漁樓的康澤老頭見到這種情況,眼睛一轉,笑呵呵道“聶龍頭,我這里有不少好酒,這幾天給你送去,好好品嘗一下。”
于遠老頭表情不善,瞪了康澤一眼,仍舊依禮跟秦昆幾人打了招呼,拂袖離開。
第一局交鋒,嶺南漁樓小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