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松指著秦昆,手指哆嗦,聲音非常尖利。
“我怎么了”秦昆不是過分自戀的人,對方既然是生死道的,聽過他的名號也很正常,但也不至于激動成這樣。
“你把蠱神打成重傷還同時重創了陰陽寮的大署神官和天歷僧當時陰陽六使也在場,據說被你嚇的屁都不敢放”
文華松幾乎是喊出來的。
秦昆想了想,確實,當時在泰國時,用鑿命錐打跑蠱神,又和大署神官丸山勇人、天歷僧水谷圭一交手,確實沒陰陽六使什么事。
文華松面如死灰一樣癱坐在沙發上,口中呢喃道“完了惹到一條瘋狗”
聶雨玄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秦昆一個蘋果砸在文華松腦門“挨揍挨的不夠是吧”
文華松苦著臉道“不是我說的南洋秘門都這么說誰能一次單挑三個超一流捉鬼師啊秦當家的,你在南洋都成煞星了前幾日我師門來信,說你把尸神提耶跋摩連帶八大邪師也弄死了”
文華松想起索教描述秦昆那些邪惡的文字,頓時生無可戀,覺得星洲門離被滅門不遠了。
秦昆面皮抽搐,混跡生死道五六年而已,自己善事做了那么多,怎么成魔頭了
“提耶跋摩可不是我弄死的。”秦昆看得出,對方不知道蓬萊船的事。
“就是你”文華松帶著哭腔,“據說你大鬧南洋后,尸神帶著八大邪師去華夏報復,被你殺的骨灰都沒有,還敢狡辯”
“我只殺了一個赤力邪師”
“我不信啊”文華松情緒失控,嚎啕大哭,“我星洲門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因為我犯錯而滅我滿門啊秦當家的,你不厚道”
文華松淚如泉涌,妙善面帶慈悲安慰起來,可是怎么勸都沒用,忽然被秦昆抽了一耳光,哭聲戛然而止。
“聽好了,這幾天,安安靜靜的,別惹我心煩。否則你星洲門十死無生”
秦昆冰冷地打量了對方一眼,繼續刷起了手機。
文華松抽噎地躺在沙發上,看著炫目的天花板,感覺生無可戀。
三天的時間,秦昆玩了兩天,在給家鄉父老購置了禮物后,魚龍山龍門會,終于開了。
龍門會,顧名思義,魚躍龍門。
這是魚龍山傳下的盛會,作用相當于角逐話事人。
在老太歲、真傳趙峰還在的情況下,龍門會是不可能舉辦的。
但是現在老太歲、趙峰下落不明,魚龍山群龍無首,就必須挑選出一個話事人來,哪怕是暫代的。
海灣,郵輪,人不多。
上船的,入場的,唱號的皆有。
“霧州漁樓特來參會”
“神都漁樓特來參會”
“扶余山地師秦當家觀禮”
“佛林寺紫衣僧妙善大師前來觀禮”
“酆都觀兩儀仙莫道長前來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