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嬴師姐,你是聽說了什么嗎”
嬴鳳瑤抬頭,看向老太歲“前輩,鳳瑤有事不解,太平重要,還是長生重要”
老太歲閉著眼睛“太平。”
嬴鳳瑤看向平風真人“所以需要用長生換太平”
平風真人半晌才道“如果這事是真的,開六百年太平,換四方相安,不好嗎”
嬴鳳瑤目光復雜,轉身離開。
2點40。
飯吃完了,一個斯文的歐洲人走上天橋。
“嘿,秦,好久不見。”
安士白走了過來,朝著秦昆比了個手槍的姿勢,笑著站在一旁,“教宗大人的新書,送你一本。”
一本帶插畫的童話故事,放在秦昆手里,秦昆收入彈性空間,猛然一拳打在安士白臉上。
天橋上,一個人影墜落下來,引得萬人郎警覺。
打起來了
待發現墜下天橋的歐洲人站起來后,萬人郎心中一驚這人是誰
摔下天橋的安士白站起,掰正了頸骨,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嘴里罵了句臟話,便叫來幾位黑魂使徒,吩咐去給他買身衣裳。
王乾看到安士白又走了上來,這次再也沒挑釁秦昆,低聲道“秦黑狗,這人是誰”
“黑魂教的。”
胡說八道黑魂教的人也分三六九等,剛剛挨了秦昆那么重的一拳,又從天橋摔了下去,屁事沒有,怎么著也得隆重介紹一下吧
發現秦昆沒說話的意思,王乾揉了揉鼻子“秦黑狗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啊。”
“你不是早就覺得了么。”
“現在是越來越不對勁了,感覺這幫人,是怕你跑掉”
茅山徐法承,平風真人。酆都觀莫無忌。佛林寺妙善。魚龍山趙峰,老太歲朱赟。日本四位超一流之一,織田勝武。黑魂教血斑鳩首領扎爾吉羅德,魔王卡特的助理安士白。南洋索教四邪神之一的降神,以及七位邪師。
這么多人待在旁邊,王乾才發現,似乎沒有扶余山的人。
他們要干什么逼著秦昆上蓬萊船
晚上10點半。
平靜如常的魔都,街道上走來三個人影。
路上一個女子側目,對閨蜜低聲道“那三個人好奇怪呀”
閨蜜發現女子盯著空蕩的馬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然后小心翼翼道“又嚇唬我,大晚上的別開這種玩笑”
女子沉思片刻,再看那三人時,已經沒了蹤影。
街角,三個人影目不斜視地走在路上。
“杏林君,剛剛有位姑娘看見我們了。”
“正常,自馬蜀博開壇做法,打開鬼門后,華夏陰陽失衡,后世出現幾個陰陽眼的子嗣不算意外。”
三人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前方是一處保健品店,停下腳步。
“杏林君,那位紫金道丁,應當是在這里了。”
為首之人點點頭,走了進去。
杏林君是醫家高人,一進門,就發現這個店里賣的藥,和普通用藥不同。
柜臺是碎的,里面散裝的南洋人參還未清掃,杏林君捻起一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還不錯,這是何物”
此刻店鋪內,坐著五六人,老板鬼頭邪師無奈揮了揮手“南洋參,喜歡就拿去,完了趕緊走,今天不做生意。”
杏林君聳聳肩,將那片南洋參放入袖中,目光一轉,看向一位沉吟的青年。
那青年一頭長發,扎著辮子,前額兩縷頭發垂下,正拿著一個扁平的東西亂摁,杏林君好奇來到他背后。上面有字有圖案,那些字對他而言一懂半懂,和當年的字已經大有不同。
秦昆打字詢問著徐法承的消息時,背后多了一人,天眼發現這人很奇怪,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準備繼續打字時,秦昆身體忽然僵住。
猶記得在埃及,遇見黑魂教教宗以及助理安士白那次,也有類似的感覺。
他竟然集中不了注意力,去觀察這個奇怪的人
似乎有種詭異的力量,讓自己從本能上忽略對方
秦昆簌然起身,盯著那個人道“你是誰”
定睛看去,此人長袍加身,衣著制式古老,頭戴方冠,這種人放在人海里都容易跳出來,剛站在他身后,他竟然會忽略
“囚牛船,杏林君。此番前來,邀閣下上船一敘。”
“信陵君”旁邊的王乾沒聽清楚,反問道。
那人無奈訕笑“閣下所聽有誤,在下可比不得魏公子無忌,這名字是上船之人所贈。至于原名,已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