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傳說法力無邊的提命大師,南洋最厲害的巫師之一,此刻鼻骨斷裂,牙齒松動,眼眶腫起,被秦昆抓著頭發提在手里,像條奄奄一息的狗。
10厘米的距離,提命只能看到一雙煞氣駭人的眼睛。
“你是誰敢傷我索教的人,想找”
那位墨綠紋身的女子起身,被嬴鳳瑤打斷“腐毒,慎言。你是個不錯的生意伙伴,我可不想看到你今天被打開花。”
“索教很了不起嗎”秦昆火氣沖天,轉頭看來,“這是華夏,誰想領死,吱一聲”
最邊上的黑袍女子豁然起身,朝秦昆臉頰抓來。
沒征兆地出手,動作凌厲。
她手臂從袖子露出,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蟲子,將手臂包裹成泛著金屬的黑色。
“黑蠱蟲潮”
蜃界忽然降臨,黑袍女子手臂化成魔爪一樣,她身后是一只放大了無數倍的蠱蟲,口器和鉗齒無比逼真,朝著秦昆夾來
砰
秦昆一腳踹在黑袍女子腹部,連帶蜃界踹爆,女子砸在墻上悶哼一聲暈了過去,蟲甲破裂,一股酸臭的氣味從蟲尸中彌漫出來。
“不識好歹”
虎吼壓得極低,透著龍吟,秦昆控場。
墨綠紋身的女子渾身僵硬,一雙玉手壓在她肩膀,她回頭,牙關打顫道“嬴嬴鳳瑤這這這人是是”
“扶余地師。”
秦昆
墨綠紋身的腦中一白。
秦昆是誰
索教八大邪師之一,痋皮邪師波布,據說被他手下鬼差收拾的連老媽都不認識。
四邪神之一的蠱神,在他手上吃了大虧,差點傷到命魂。
那次在清邁,他一人單挑大署神官、天歷僧、陰陽六使,大獲全勝。這個家伙,據說是華夏生死道顛頂新秀,沒有之一。
墨綠紋身的女子綽號腐毒,同為八大邪師,與華夏來往最密,秦昆這個名字對她而言,可是鼎鼎大名了
超一流啊這位新晉的超一流,可是和四邪神平起平坐的啊
同樣,被秦昆提在手里的提命邪師,也抖如篩糠。
“扎吉庸,見見見過扶余當當家”
精神緊繃到極致,激發了提命的求生欲,此時此刻,絕對不能再激怒對方半點,他能感覺到,對方是真的敢殺人的。
“請聽我說剛剛都是誤會,這這老頭的的蠱,已經被被被種了20多年,渾身都都都是蠱卵,已已已然沒救了這是20年前,上一代代代花蠱邪師種種的,是他他他嫖出來的病”
提命大聲掙扎,生怕秦昆不給他機會。
老頭一怔,臉上醬紅,又難以啟齒。
提命繼續道“那那個小子,身上也有5年的蠱齡,剛剛我只只只是調動了一下幼蟲,他他他就開始咳血,除非換髓、洗肺,否則也也也沒得救了什么藥都都不頂用我收下他們的錢,準備在最后給年輕人指一條明路,這錢是我我我我應得的,不是我耍賴”
提命連續解釋,直至口干舌燥。
秦昆松開提命,看向賭桌那邊的老頭和年輕人。
老頭羞赧離桌,年輕人失神一樣坐在座位上,被保鏢帶著和老頭一起走了。
還剩下一個老頭一個年輕人,祈求地看著這邊,旁邊瑟瑟發抖腐毒邪師開口“你二人的病癥無礙,去吉隆坡找一家叫花海港的店,就說腐毒讓你們來的,給3333,自然有人給解藥另外,斷了和南洋的生意,你們可能在當地被人盯上了”
第二個老頭和年輕人如蒙大赦,急忙離開,臨走前朝著秦昆鞠了一躬。
秦昆此刻坐在賭桌對面,發現嬴鳳瑤和那位腐毒邪師關系不錯后,收斂了脾氣,開口道“我今天很克制了。”
沒人敢應答。
秦昆氣重如牛“所以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們說什么,再不要挑戰我耐心。”
腐毒邪師僵硬點頭。
“前段時間,碼頭有人養鬼,據說是個大胡子,叫赤力邪師。他在哪”
“我們不知道”腐毒邪師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