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命在渾身發抖,和受驚的野獸一模一樣。
秦昆看著嬴鳳瑤。
嬴鳳瑤也被那雙眼嚇到了。
“我我是盯著的沒出岔子”
“他們給了你多錢”
嬴鳳瑤心中一緊,發現秦昆拿起后方備好的干凈毛巾擦了擦手,一雙冷漠的眼神投來。
“秦昆你聽我說”
秦昆丟掉毛巾,撣了撣身上的木屑,轉身離開“過一陣再說,不必送了。”
從賭場出來,經過夜店來到門口,黑蛇鬼王在等秦昆,旁邊一個醉酒的猥瑣男死皮賴臉地搭訕。
黑蛇鬼王不理會對方,發現秦昆來了,開口道“主子。”
主子
“我收你了嗎這些是張布教你的”秦昆冷漠。
黑蛇鬼王驕傲的頭顱低下。
旁邊醉酒的猥瑣男硬著脖子道“你是她主子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
話音剛落,被踹了一腳,猛然回頭,一輛豪車停在那里,幾個保鏢圍來,將那個猥瑣男丟到灌木叢里,朝著臉狠踹了幾腳。
保鏢中,一老一少走了過來。
秦昆看到這是賭場中,第二次走的老頭和年輕人。
“大師要送你一程嗎”
年輕人遞上名片,朝著秦昆欠身。
“提命大師,我帶來的錢輸光了,這下你可以給我藥丸了吧”
一個唐裝老頭,撓著胳膊,表情痛苦地看著背娃娃的男子。
男子是一張南洋面孔,身上的娃娃好像木偶,可是會動
他摸著娃娃的腦袋道“那可不行啊。你的蠱毒是別的蠱師種的,我給你解,就代表與那位蠱師為敵。嘖嘖嘖嘖你還是安排后事吧。”
“你耍我們家老爺子”
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暴怒道。
南洋男子陰測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毒辣“再喊一句試試”
“哈哈哈哈,提命,你也有今天。”那個墨綠紋身的女子妖冶地笑道,“被一個平民這樣呵斥,如果讓你地盤上的人知道,威嚴會全失的。”
南洋男子聞言眼角一抽,忽然重重咳了一下,剛剛那個年輕人隨著一聲咳,鼻管忽然流出鼻血。
年輕人摸了一下鼻子下方,一臉驚愕,連忙摸向后腰。
一把甩棍拿出,南洋男子又咳了一下,年輕人手一抖,甩棍落在桌上,他肺部火燒一樣疼,同時腕關節處出現紅腫。
癢痛難忍
神經刺痛讓年輕人撓著手腕,撓的皮膚潰爛也制止不住。
南洋男子站起身,捏著年輕人下巴道“再喊啊”
年輕人喊不出來,肺部灼燒的痛楚已經蔓延到了喉結處,南洋男子冷笑“區區華夏平民,還敢吼我我弄死你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懂了嗎”
年輕人眼中帶著憤怒、屈辱,想要動手,但力氣也被抽干了。
那副嘴臉近在咫尺,年輕人呼吸如風箱一樣,臉頰被拍了拍,提命大師哈哈大笑。
只是下一刻,笑容戛然而止。
一個裝著籌碼的鋁合金箱子砸在南洋男子的頭頂。
箱子凹陷,縫隙里的籌碼撒的滿桌都是,南洋男子被砸懵,他捂著流血的頭大喝“誰在找死”
話音剛落,還沒看到對方什么樣子,腦袋被摁住,撞爛了賭桌,鮮血開了染色鋪一樣,在賭桌上綻開。
年輕人心中大叫痛快,發現出手的是一個扎辮子的青年,他抓著南洋男子的頭發,將他提起。
“再喊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