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米高臺跳水。
從跳臺往下望,人都覺得有些目眩,秦雪大呼小叫,覺得刺激,又不敢嘗試,她看向鄒井犴道“你敢跳下去嗎”
鄒井犴感覺風一吹,這跳臺都在晃,他咽了咽口水“你敢嗎”
秦雪得意道“我不敢,我哥敢”
鄒井犴和秦雪將目光轉了過來。
一旁正在看戲的秦昆臉上一黑“關我什么事”
“哥,你跳一個,給小鄒看看,膽小鬼”
秦雪挑釁地看著鄒井犴,秦昆走過去,低聲道“九野五巍,也怕高”
鄒井犴汗顏道“我居南方朱雀,高不怕,怕水啊。”
秦昆聳聳肩,伸了個懶腰,朝下方跳去。
有人不喜歡跳水,因為無論是高,還是水,都會讓人產生恐懼,可是墜落時在空中向下的過程,其實是一個極其享受的過程。
那時候腦中一片空白,是真正舒服的時刻。
嘩
水花濺起,秦昆抹著臉從水里浮出,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繼秦昆之后,第二個下來的是杜清寒。
不茍言笑的僵尸美人,好處就是對任何危險的行為,不會做出夸張的表情。杜清寒模仿著秦昆瀟灑的姿勢入水,浮上來時,肚皮圓了一圈。
杜清寒抹了一把臉,秦昆戳了戳她的肚子,苦笑道“不會水,這么勉強做什么。”
“剛剛看你很享受,我也想體驗一下你的感覺。”
早上10點半去,到下午3點,玩了幾個大眾項目,非常nice,秦昆很享受這種閑暇放松的感覺,因為這種時刻不多,所以才格外珍惜。
草草地墊了點食物,3點半,一行人來到了鬼屋。
解謎性質的鬼屋,秦昆來過。
第一次南宗道會,就是用的這片場地。
兩年的時間,這個名為恐怖醫院的鬼屋,更加神秘了。廢舊的鋼架床,自然生銹,沖洗醫用品的水池,布滿污穢。墻上的血漬都是真血,隨著時間一久,有些發黑,而且血跡斑駁,有層次感,似乎潑了不少次新血。
畢竟是鬼屋,不是密室逃脫,所以解謎方式很簡單,而且多樣化,因為這里的賣點只是為了嚇人。
在這里,秦雪穿著黑色的雨披,戴著口罩,露出兩只驚恐的眼睛,裹得和鵪鶉一樣,恐怖的環境,某些區域的冷氣已經接近0c,非常逼真的氛圍。
鄒井犴是今天的主角,走在最前面,一方面安撫著秦雪心情,一方面開路,路上的解謎都是由鄒井犴完成的,顯得游刃有余,男友力十足。
秦雪崇拜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回頭發現哥哥和杜姐姐帶著一副逛花鳥市場的表情,低聲道“哥,杜姐姐,你們都不怕嗎”
秦昆一怔,忽然打了個哆嗦,配合道“還挺怕的,就是得強裝淡定。”
杜清寒看到秦昆這樣說了,自己也附和道“我也挺怕的。”旁邊忽然一聲大叫,一個被縫合的腦袋撞破玻璃,眼珠子瞪著杜清寒,周圍的干冰機刷地噴出幾道煙霧。
秦雪發出刺耳的尖叫,撞在鄒井犴懷里,十指亂抓,鄒井犴胳膊一痛,感覺被抓青了,旁邊的杜清寒摸了摸那個腦袋“哎呀,嚇我一跳,假的啊。”
秦昆“你的反應太假了。”
后面的路程,醫院里那些科學怪人,醫療實驗體層出不窮,秦雪哭著走完了后半程,鄒井犴搓著自己破皮的胳膊,顯得有些憂郁。
秦雪抱完鄒井犴,流著鼻涕抱向秦昆,被秦昆摁住腦袋,推向旁邊的科學怪人,秦雪大哭著縮回來,罵著哥哥,將鼻涕全部蹭在鄒井犴衣服上。
“我再也不來了嗚嗚嗚嗚”
恐怖醫院外面,秦雪悲傷的要窒息了,鄒井犴手足無措,路人紛紛掩嘴偷笑,秦昆點了根煙,里面還不錯。
“好玩嗎”
秦昆看向杜清寒,杜清寒一笑“里面還行,不過秦雪的反應挺好玩的。”
難得一笑的杜清寒,露出潔白的牙齒,盈盈一笑間,秦昆感覺非常漂亮,摸了摸她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