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地墊了點食物,3點半,一行人來到了鬼屋。
解謎性質的鬼屋,秦昆來過。
第一次南宗道會,就是用的這片場地。
兩年的時間,這個名為恐怖醫院的鬼屋,更加神秘了。廢舊的鋼架床,自然生銹,沖洗醫用品的水池,布滿污穢。墻上的血漬都是真血,隨著時間一久,有些發黑,而且血跡斑駁,有層次感,似乎潑了不少次新血。
畢竟是鬼屋,不是密室逃脫,所以解謎方式很簡單,而且多樣化,因為這里的賣點只是為了嚇人。
在這里,秦雪穿著黑色的雨披,戴著口罩,露出兩只驚恐的眼睛,裹得和鵪鶉一樣,恐怖的環境,某些區域的冷氣已經接近0c,非常逼真的氛圍。
鄒井犴是今天的主角,走在最前面,一方面安撫著秦雪心情,一方面開路,路上的解謎都是由鄒井犴完成的,顯得游刃有余,男友力十足。
秦雪崇拜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回頭發現哥哥和杜姐姐帶著一副逛花鳥市場的表情,低聲道“哥,杜姐姐,你們都不怕嗎”
秦昆一怔,忽然打了個哆嗦,配合道“還挺怕的,就是得強裝淡定。”
杜清寒看到秦昆這樣說了,自己也附和道“我也挺怕的。”旁邊忽然一聲大叫,一個被縫合的腦袋撞破玻璃,眼珠子瞪著杜清寒,周圍的干冰機刷地噴出幾道煙霧。
秦雪發出刺耳的尖叫,撞在鄒井犴懷里,十指亂抓,鄒井犴胳膊一痛,感覺被抓青了,旁邊的杜清寒摸了摸那個腦袋“哎呀,嚇我一跳,假的啊。”
秦昆“你的反應太假了。”
后面的路程,醫院里那些科學怪人,醫療實驗體層出不窮,秦雪哭著走完了后半程,鄒井犴搓著自己破皮的胳膊,顯得有些憂郁。
秦雪抱完鄒井犴,流著鼻涕抱向秦昆,被秦昆摁住腦袋,推向旁邊的科學怪人,秦雪大哭著縮回來,罵著哥哥,將鼻涕全部蹭在鄒井犴衣服上。
“我再也不來了嗚嗚嗚嗚”
恐怖醫院外面,秦雪悲傷的要窒息了,鄒井犴手足無措,路人紛紛掩嘴偷笑,秦昆點了根煙,里面還不錯。
“好玩嗎”
秦昆看向杜清寒,杜清寒一笑“里面還行,不過秦雪的反應挺好玩的。”
難得一笑的杜清寒,露出潔白的牙齒,盈盈一笑間,秦昆感覺非常漂亮,摸了摸她的腦袋。
八月,臨江市迎來了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街上行人即便短褲t恤,仍舊抵擋不了潮熱帶來的酷暑,白湖游樂園,成了臨江市唯一的避暑圣地。
自扶余山宴請生死道同道后,已經過了一個月。
今日,適逢剛畢業的鄒井犴發了第一個月工資后,專門請女朋友秦雪、大舅哥秦昆,和可能是嫂子的杜清寒,來這里游玩。
燥浪派對。
秦昆騎上一只充氣的小黃鴨,對著秦雪道“你不覺得,我這個造型有些羞恥嗎”
小黃鴨上,秦昆穿著泳褲,壯碩的身材勻稱而具有爆發力,他并非那種健美的身材,卻極具野性,只是此刻騎著一只小鴨子,感覺不倫不類。
秦雪捂嘴一笑“哥,讓你套泳圈你也不套啊。”
秦昆扁著嘴“我會游泳。”
話音剛落,騎著充氣海豚的鄒井犴大叫“小雪,小心,浪來了”
一道波浪,從泳池另一頭打來,水里泡著的人挨了浪頭,開始大叫,即便與周圍人磕磕碰碰,也帶著滿臉的興奮。
這就是屬于夏日的喧囂。
秦昆隨著浪頭上下顛簸,被沖上岸,看到周圍一片歡聲笑語,心中一笑,或許,這就是夏天的味道吧。
今日,杜清寒也來了。
一身比基尼,身材白皙勻稱,如瀑般的長發被打濕后格外性感,瞳孔如黑寶石一樣,眼神中帶著不安。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哥,杜姐姐,快來快來,繼續”
秦雪興沖沖地朝著秦昆招手,岸上的秦昆一手抱著充氣鴨子,一手牽著杜清寒,發現杜清寒渾身僵硬,疑惑道“你怕水”
杜清寒抬頭看著秦昆“我不會水。”
杜清寒似乎對水帶著恐懼,卻拒絕不了戲水的樂趣,糾結了一會,仍舊隨秦昆泡了進去。
這是秦昆第一次來游樂場玩,玩的還不錯。難得抓住童趣的尾巴,妹妹秦雪喜歡瘋玩,鄒井犴年紀也不大,倆人玩得開,也把自己的興趣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