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微微一笑。
終于等不及了,秦昆伸了個懶腰“胖子,再去丁家一趟。”
11點半,丁家莊園。
時隔一天。
秦昆和王乾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丁家莊園燈火通明,而且意外的是,傭人們都戴著孝
“秦黑狗我們不會給人撞死了吧”
王乾心中咯噔,準備開溜,被秦昆一把拽住。
“活的好好的。操你的心。”
丁家后院,一處涼亭。
丁澤宇果然活的好好的,看見秦昆來了,想激動的叫住他,卻被秦昆看了一眼,立即意會,過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丁老板沒發現其中的貓膩,坐在涼亭里,備有酒水果盤。
“秦先生,勞煩過來一趟。”
“無妨。”
今天丁澤宇出事后,丁老板心亂如麻,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法子,覺得家里人披麻戴孝,就能騙過陰差,多給孫兒續陽壽,所以才鬧了這么一出。
秦昆天眼早就發現了丁澤宇,所以不著急,丁澤宇走后,他看著愁眉緊鎖的丁世輝,給自己倒了杯茶,淡定地看著對方。
丁老板比起前幾日,一下子老了,似乎是孫兒的原因,讓他心情郁郁。
良久,丁老板不知該說些什么,端起酒杯嘆息“我丁家,就一支獨苗了。”
“節哀。”
丁老板紅著眼睛“之前你說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是從哪聽到的”
秦昆靠在椅子上,微笑不語。
丁老板對峙片刻,敗下陣來“真的是因為那些東西,才導致我丁家凋零的嗎”
秦昆聳聳肩“丁老板,如果我說是,那就是騙你,因為我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有些東西,普通人不能擁有,這是實話。”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秦昆道“30年前,你得到了那些東西,其實是好事,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但你得到了那東西之后,選擇私自保存,可能就是做錯了。否則你一個泅水佬,也不可能生意越做越大,但族人越死越多。”
丁老板仰頭一嘆“或許你說的對。是我貪心了。”
丁老板慘笑“我有一個秘密,一直沒對人說過。但今日,我想給你講講。”
“但說無妨。”
午夜,后院無人,燈光配月色,剛剛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