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點點頭“沒錯。那些不義之財,我都取自一座海底船墓,30年前,一個外國人邀我入伙去海底探墓,我是拒絕的,他們卻說我能得到想象不到的財富。我經不住這種誘惑,入伙了。去了那個墓后,我是存了私心,將一些財寶偷偷藏在某處,沒有上繳給外國佬。但誰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秦昆喝茶,丁老板卻在喝酒,悶酒最容易醉,喝完后也容易吐真言。
丁老板保證自己今晚沒有隱瞞和欺騙,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他不想看到丁家唯一的獨苗死在自己面前。
“秦先生,救救我丁家”
微風吹來,秦昆點了根煙。
如果丁老板說的是真話,那些不義之財既然已經棄了或者捐了,沒道理還有詛咒纏身吧。
“你真的棄了或者捐了”
“真的沒留一件”
“有沒有一些東西,是你私自藏下后,轉送給他人的”
“沒有而且我展覽室那些藏品,都是后來搜集的,和船墓無關。”
丁老板沉默了一會,忽然一愣“等等秦先生意思是,那些東西只要我棄了或者捐了,這事就能解”
秦昆點點頭“按理說可以。既然是討債的,最好的方法是還回去。其次是棄了或者捐了,將詛咒轉嫁給他人。但你的詛咒似乎還在,所以我懷疑,討債鬼真正想要的東西,你還留在自己手里。”
丁老板沉思“它真正想要的東西,我還留在手里嘶秦先生可否在莊園小住幾日,我再細查一下。”
購物,也是等待的一種方式。
丁家已經這樣了,再死就是丁世輝和孫子丁澤宇,丁老板之前不急,秦昆更不急。哪怕丁老板急了,自己也沒必要著急。
好不容易來一次香港,不買些東西回去,對不住這個機會啊。
給葛大爺、左瘋子各買了一雙鞋,給李崇買了個煙夾,給聶胡子買了個酒壺,給楚千尋專門打了電話,買了套她指定的化妝品。
景三生、楚道、寧不為、馬曉花、柴子悅、崔鴻鵠、萬人郎之流,秦昆半熟不熟,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適,亂買了些樣子貨,杜清寒、秦雪、鄒井犴、父母、秦明秦亮等等,也買了些小禮品。
禮物雖小,也1000往上走,人情還沒送到,錢就花超了,秦昆搶來王乾的卡,又繼續血拼。
琳瑯滿目的東西,秦昆見到什么都想著買點,徐法承、妙善、莫無忌、趙峰、朔月、嬴鳳瑤這種并肩作戰過的同道,也送了些東西以示親近。
王乾心在滴血,他看上了一塊表,秦昆不讓他買,覺得奢侈,王乾氣急敗壞,好歹金剛符有自己苦勞在里面,犒勞一下自己怎么了
“胖子,表這種東西屬于男人三大件,你今年才22,還是個雛,別急著把自己打扮的太成熟,活潑一些比較適合你。”秦昆語重心長道。
王乾臉色漲紅“我特么雛怎么了我符宗秘術五行雀,就是得用童子身施展,先開孔雀屏,后展鳳凰尾,想當年鳳雛也是一代人杰,我以后也是鳳雛。”
“行了別語無倫次了,符宗祖上不是張角么,關龐統屁事。再爭你也是個雛。”
王乾咬碎了牙,伴著淚咽回肚子里,這黑狗太可憎了
晚上11點,回到酒店時,秦昆長舒一口氣,別說,有時候花點錢還挺放松的。
五巍山三人各自回屋,試穿了新買的衣物,王乾埋怨著秦昆剛剛不給自己面子,又怡然自得的拿著手機自拍。
秦昆躺在床上,手機里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秦先生,先前是我怠慢,今日我孫兒又出橫禍,還望先生關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