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臣淡淡道“前年臨江出事,去年霧州出事,最近一段時間東北也出現一些邪魅,這是挺好的當地的同道都在做什么”
沒人應答。
使命感這種東西,如果沒有一個帶頭人忽然提起,大多數人都不會想到自覺承擔些責任。因為遇到事情順手解決,才是他們心中的行俠仗義,至于在所有壞事發生前抹平隱患,那只能算判家的做法。
超前的意識,并不會被大多數人接受,所以楊慎死了,洪翼死了,彭逍死了,三人間接或直接死在左近臣手里,讓左近臣成為同道中的劊子手,沒人能理解他的做法,覺得不可理喻。
左近臣冷笑道“現在都在圈錢,各地做法那些隱患誰管靠靈偵總局那幫二把刀”
氣氛正嚴肅,似乎笑點被戳到,蛋黃從王乾鼻孔噴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嗝,不好意思失態了。”
“掌嘴”
空氣中明明什么都沒出現,王乾卻被抽了倆嘴巴,怯生生地揉著胖臉,再不敢多話。
秦昆對這種聊天方式也不怎么習慣,從晚上被訓到早上,左近臣的掌控欲太強了,也許和判家的修行法門有關系,看什么都不順眼,但又是一片好心,只能說這是個無法評價的老前輩。
秦昆開口道“左大爺,如果你要管,就回華夏。操心的事那么多,干嘛一直在國外待著”
左近臣沉默,片刻才道“一幫庸人,不屑與之為伍。”
“平庸才是好事,道家法自然,法天地,無為而為,順的就是自然。”
秦昆的大白話,左近臣暫時還沒想到如何反駁,秦昆沒給他機會,起身道“休息了一天,我們該回無妄國了。一起來吧”
“不去。”
秦昆一笑“不去那可由不得你。扶余山這一代我是當家的。你不去,我扛你去”
“憑你”左近臣冷笑,“一言律,刑”
空氣一震,秦昆脖子上出現刑枷,秦昆雙手用力,大吼道“破”
刑枷炸開,消失。
“一言律,罰”
秦昆感覺周圍的人和空間在急速變大,自己卻在急速變小。
一直小到周圍全是黑暗的時候,兩根水火棍從背后打來。
“左大爺,你的衙門太小,能容得下我這號兇人”
秦昆橫眉一笑,反手兩記耳光抽出,看不清面孔的黑白無常被抽碎在原地。
黑暗中,桌子上吃飯的各位出現在面前。看到秦昆打碎兩個衙役,有些意外。
左近臣呵呵一笑“本事到長進了不少。那老夫也不留手了。”
“十八獄有千般業,九州閻判共呼天”
“跪下”
黑暗之中,桌子似乎懸浮在空中,周圍胖瘦高矮各異的判官如星辰般出現,齊齊大喝。
一浪接一浪的音波打入秦昆腦海,全是跪下二字。
王乾頭皮一麻,大聲道“秦黑狗,頂住這是判家的槍棒言”
那些大喝,夾槍帶棒,毫不留情地砸在秦昆身上。
秦昆有一瞬間的懵逼,從沒有這種難受的經歷,自己體內、體外似乎被千萬槍棒輪流捶打了一遍,體內氣血翻騰,骨裂聲頻頻響起。
頭昏腦漲不能形容這種感覺,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抵擋不了
這怎么搞
挨打白挨
這是什么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