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轉頭看向左近臣,不停地喘著粗氣“差點著你道了。”
那些判官,也都是聲音所化,拳頭擊敗不了他們,但聲音可以,一聲虎吼,震散了槍棒言的所有音波,那些判官自然也消失不見。
左近臣眼中帶著意外,嘴角一挑“還不錯,能想到以葛老匹夫的魁虎術破我。”
秦昆一笑“如果這判言對葛大爺有用的話,那他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據我所知,葛大爺只畏懼你的殺生令而已。”
“是嗎”左近臣開口,“三尸受戒伏天威,九幽十殿白骨摧”
“白骨判”
話音剛落,一個白骨判官正在凝聚,左近臣發現秦昆的手掌抓破虛空,忽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左近臣一怔“你想用蠻力對付我這是判官法身,你沒辦法傷害到我。”
“左大爺,失禮了。”
秦昆手掌翻出鑿命錐,輕輕刺入左近臣肩胛。
蓬
周圍道術一下子破掉。
房間里,左近臣肩膀處滲出血,瞇起眼睛盯著秦昆。
“鑿命錐當年楊慎去寒石村,向棺字卷傳人討要都沒要來,你是怎么得到的”
秦昆淡淡道“他敢不給,不給我揍他”
左近臣無語,忽然發現秦昆將自己扛起。
“干什么”
“左大爺,失禮了,隨我回去吧。各位,走著”
酒店里,西方驅魔人相繼離開。
又見到左近臣,秦昆倒是有很多話想說,尤其想問他為什么把六芒星還回去。其他小輩們也想和這位傳說中的老天師套套近乎。
只是左近臣打了個瞌睡“給我準備個安靜的房間,我困了。”
說完誰都沒搭理,徑自占了秦昆的房間,關上了門。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些無奈,老爺子太自覺了點啊。
翌日,大清早。
秦昆在客廳沙發上正睡覺,聞到一股奶香,睜開眼,發現左近臣已經起床,正在剝一顆雞蛋。
秦昆覺得自己交際能力還不錯,但遇到左近臣后,總覺得無話可說。
老頭骨子里很古板,不像葛戰那樣耿直,心事都寫在臉上。不像畫皮仙那樣有趣,老頑童一樣的性格。也不像圣僧那樣隨和,恬淡不爭。更沒有老太歲那種悶聲發大財的江湖市儈。
左近臣就像一個老學究,做人做事都是一板一眼。
秦昆動了動鼻子,打著哈欠道“左大爺,這里的飯還吃得慣嗎”
左近臣身子坐的筆直,淡淡道“吃不慣也得按時吃。都是窮日子過來的人,能吃到飯已經很不錯了。叫他們起床。”
不容拒絕的口氣,秦昆看到餐桌上,早餐都準備好了,哀嘆一聲,前去敲門。
現在是早上6點,餐桌上幾個人筆直地坐在那里。
食不言寢不語,左近臣規矩很嚴。
難以下咽的食物沒人吃得慣,這里的吐司面包土的掉渣,味道和吃土咽灰沒什么區別,更可怕的是還要夾著一些有營養的甜辣醬和生菜。
勉強吃完,左近臣喝了口冰牛奶,才開口道“華夏生死道,最近如何了”
“挺好的啊。”秦昆懵逼,王乾一眾人也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