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臣冷笑“可要求饒”
“不求”
左近臣道“秦昆,骨頭太硬,沒什么好事。洪翼那種本我永固的家伙都能被我一言判死,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太可怕了。
秦昆試著抬手抵擋那些槍棒,根本沒用,因為槍棒言是無形的,不是說做出抵擋的動作就能將其擋下。
“秦昆,快求饒吧”楚千尋最為焦急,楚老仙曾無異給她提過槍棒言,那種精神判言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言律化形后的折磨,和肉身的痛楚一樣,都是大腦反饋給自己的負面狀態。
洪翼當初可是天師啊,雖說意識混亂被左近臣趁機拿下,可再混亂,也是有天師級的精神力啊
王乾冷汗涔涔,洪翼被一言判死,掐滅陽燈。他的祖師彭逍又何嘗不是
這判言的恐怖之處,就是連符紙都無法抵擋
妙善雙手合十,有些不忍,自己明明能聽見那些聲音,卻感受不到秦昆的痛苦,這種秘術,與和尚念經驅魔的原理異曲同工,左玄儒判的是秦昆,痛苦自然也由秦昆承受,妙入毫巔的道術,和秦昆那副被折磨的扭曲的表情,讓妙善轉過頭去。
“還是不求饒你不死也會變成瘋子。”
左近臣再次恫嚇。
秦昆忽然怔住。
任憑黑暗中那些槍棒言施加在身,忽然長吸一口氣。
眾人不解,這是做什么
接著,一聲虎吼從胸腔傳出。
“區區槍棒之言,豈能降服虎威”
黑暗中的所有判官,被虎吼齊齊震碎。一個接一個身子爆掉,成了空氣中的雜音,稍微刺耳地響了一瞬,便恢復寧靜。
秦昆轉頭看向左近臣,不停地喘著粗氣“差點著你道了。”
那些判官,也都是聲音所化,拳頭擊敗不了他們,但聲音可以,一聲虎吼,震散了槍棒言的所有音波,那些判官自然也消失不見。
左近臣眼中帶著意外,嘴角一挑“還不錯,能想到以葛老匹夫的魁虎術破我。”
秦昆一笑“如果這判言對葛大爺有用的話,那他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據我所知,葛大爺只畏懼你的殺生令而已。”
“是嗎”左近臣開口,“三尸受戒伏天威,九幽十殿白骨摧”
“白骨判”
話音剛落,一個白骨判官正在凝聚,左近臣發現秦昆的手掌抓破虛空,忽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左近臣一怔“你想用蠻力對付我這是判官法身,你沒辦法傷害到我。”
“左大爺,失禮了。”
秦昆手掌翻出鑿命錐,輕輕刺入左近臣肩胛。
蓬
周圍道術一下子破掉。
房間里,左近臣肩膀處滲出血,瞇起眼睛盯著秦昆。
“鑿命錐當年楊慎去寒石村,向棺字卷傳人討要都沒要來,你是怎么得到的”
秦昆淡淡道“他敢不給,不給我揍他”
左近臣無語,忽然發現秦昆將自己扛起。
“干什么”
“左大爺,失禮了,隨我回去吧。各位,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