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以后四時八節哥哥不會忘了你的”插刀鬼感動地拍了拍對方肩膀。
“但是王兄,你要去哪”
“嗨,肯定是去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了。”
“可是王城這么空,他們已經殺進來了,你匿氣術那么差勁,走的時候動靜太大了點啊”
嗯
插刀鬼聞言一怔“說的對那怎么辦對了。”
插刀鬼看向魚鱗鬼,笑的很是開心。
魚鱗鬼有些毛骨悚然,忽然,一把刀插入自己背后。
魚鱗鬼噴出鮮血,詫異地看著插刀鬼,插刀鬼拍了拍對方肩膀“二弟,委屈你了,哥哥的鬼氣比較狂暴一些,你拿去用吧”
“王兄我會爆炸的”
“胡說八道,赤血刀被我養的聽話多了。別擔心”說著,插刀鬼給自己套了一身小兵鎧甲,背著行囊離開了中央大殿。
唉,誰能想到自己堂堂鬼王也要跑路呢,那幫陽人和跗骨之蛆一樣,打死也不好,不打還不行,自己又控制不住分寸,可是為難死他了。
插刀鬼翻上城墻,俯瞰整個王城的時候,還有些不舍。
“也不知道石彪、釣叟怎么樣了,該死沒有匿氣鬼術,沒有浮空鬼術,沒有騰挪鬼術,真難受啊,跑路都得靠腿”
插刀鬼哼哧哼哧地背著行囊,賊一樣地順著城墻往安全的路上摸去。
秦昆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王城。
多余的鬼將沒跟來,只剩張布一個,王城城墻上,秦昆、徐法承、趙峰、朔月,忽然感受到空氣中一陣澎湃的波動,朔月一道劍氣劈開陰云,發現王城內的血河邊,妙善三人正在和一個老鬼斗法。
“是妙善師兄他們”
“好家伙,這和尚厲害啊”趙峰一喜,見到自己人就是開心。
一個銅錢丟下去,趙峰蓬地一聲消失,銅錢落地時,自己出現在銅錢的位置,朝著妙善三人跑去。
“魚龍山趙峰,前來助拳”
血河邊,正打的難解難分,釣叟的魚簍傾瀉,十幾條怪魚撲向三人,莫無忌撐開油紙傘,旋轉著蕩開怪魚,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道“阿驢別想過來搶功勞我們可是有賭約在身。”
趙峰興奮的腳步急剎,暴怒道“莫無忌,豬油蒙心了你”
秦昆一行也跟了過來,妙善的僧袍震開釣叟的魚鉤,對著徐法承道“這里不需要你們。”
徐法承黑著臉,都瀕臨極限了竟然還惦念著賭注,這和尚越來越俗氣了
“別后悔”徐法承撇了撇嘴,率先離開。
釣叟也看到了這邊的援手,原本覺得棘手,現在才發現他們竟然以自己為賭注
釣叟無奈搖頭,開口道“張布,你也投敵了”
張布呵呵一笑“王上,打不過,沒辦法。”
釣叟一笑“無妨,寒鱗鬼王和大王就在里面,帶著你的新主子去會會吧。”
張布欠身“布有愧王恩,告辭。”
走過血河橋,踏上十殿閻羅的祭臺,一個面目猙獰的男鬼在等著他們。
一身魚鱗,從頭到腳,通過天眼看到,這男鬼身上的魚鱗閃著金屬的寒光,隨著鬼氣流轉而張合。
“魘州寒鱗鬼王恭候各位上師大駕。”
雙手交叉在胸前,魚鱗鬼咧嘴一笑,露出嘴里的尖牙。
徐法承從秦昆身邊走過。
“玄起茅山氣有方,三清靈官坐神堂,玉女喜神孕道子,桃神對劍震天罡茅山,徐法承。”
“云樓羅帳月下松,九隱劍起畫屏東。云丘觀,朔月。”
“百鯉匯成一道溪,龍門飛渡化太極。魚龍山,趙峰。”
“請賜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