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鬼自稱沉江鬼,他的鬼術全是近身鬼術,在水里,配合上近身鬼術,敏捷如魚,但在岸上,就有些悲劇了。
秦昆的命令是揍一頓,幾個鬼差便不會違背,只會殺生的常公公收起了斷頭盂,和只會沏茶的茶仙鬼坐在青石旁品茶,嫁衣鬼作為女子不愿參加,牛猛、剝皮、無頭、吊死鬼再加上水和尚,五只鬼將卻打的不亦樂乎。
他們都發現,這只沉江鬼很強,如果是斗法,感覺可以和剝皮一較高下,但就是這種對手,揍起來才最有感覺
牛猛在后面壓陣,七根鐵索躍躍欲試,時不時技癢難耐出手抽一下,其他四鬼拿出了消失那段時間的配合,吊死鬼的吊命繩一拉,沉江鬼被懸首豎掛,剝皮的鬼草刺、無頭拔頭術瞬間施展。
水和尚大聲道“打得好”
沉江鬼被接連不斷的鬼術打的七葷八素,大吼道“你們不講道義人多欺負人少算什么本事”
“少廢話,我家主子早問過你,是你說有九成把握逃跑的,你倒是逃啊”剝皮吐出口中草枝,用力猛踹,沉江鬼就像個可憐的沙包一樣掛在空中,慘叫連連。
沉江鬼心中咆哮我怎么知道你們家主子養了這么多大鬼
八只鬼將啊,還有三只沒出手呢這年輕人到底什么來路
原以為就一個鬼和尚,哪怕再多一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對面那個年輕道士太陰險了,把自己誆騙到岸上,先設陣困住自己,然后才動手毆打
沉江鬼悔的腸子都青了,剛剛怎么就手賤,非得挑釁一下對方
毆打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剛剛吸收的擺飯香火都乖乖吐出來了,沉江鬼被幾只鬼差拎到秦昆面前,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秦昆看到他的眼神,帶著屈辱和憤恨,要殺人一樣。
“不服氣”秦昆淡淡問道。
沉江鬼硬著脖子道“不服有本事單嗷嗷嗷嗷”
挑字沒說完,沉江鬼眼淚鼻涕橫流,兩腿間是一只僧鞋,身后的水和尚抬起一腳,不偏不倚踢中沉江鬼褲襠。
胯下金丹碎,神仙都得跪
秦昆很理解對方的痛楚,誰讓你惹了水和尚呢。這種和尚內心早就扭曲了,而且可好面子,你把他打成豬頭,他能放過你嗎自己也不防著點,唉。
秦昆嘆息地搖了搖頭,看到沉江鬼在夾腿抽噎,安慰道“咱們有一說一,我的道術能請鬼上身,你跟我單挑,半成贏的可能都沒,別不服氣。今兒事就到這,以后安心當你的河伯,別惹事就行。另外,大自在教的事謝了。”
秦昆說罷,丟出十幾沓冥幣,將鬼差全部收回后,指尖一挑,青石上的碗被他撥起。
陣法撤了。
倉一道長幾人發現,秦昆伸著懶腰向自己幾人走來,又狐疑看向地上跪著的水鬼。
呃
秦當家的將對方揍了
那水鬼陰靈威壓多重,上岸時他們都體會過,沒人敢保證自己能斗得過對方,而且還這么輕描淡寫。
“秦當家的,這可是大鬼啊,留在這里,是隱患,不如婆婆我把它”黑婆腆著臉,貪婪地看著虛弱的水鬼,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昆不客氣的打斷。
“再沒本事了,欺負一只重傷的邪喪”
秦昆眼神鄙夷,黑婆作為草頭寨的神婆,恐怕修習過不少煉鬼的巫術,秦昆可見不得對方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