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命人將還抱著秀兒尸身不撒手的慧如和秀兒的尸體,一塊帶回了地牢。
眨眼間,秀兒的尸體和慧如被帶走了,但是張保卻沒有跟著一塊離開,因為慧如的反常表現,讓張保有些懷疑真正除掉秀兒的人,并不是慧如,而能夠在慧如動過手腳以后,再次掉包送進去的東西,估計也唯有廚房這些當差伺候的人和地牢里伺候的人了,地牢那邊有陳福盯著,他很放心。
只是隨著慧如被帶走,張保就再沒有在廚房這邊有什么發現了。
反倒是那些在廚房當差的婢仆竟好似突然都開了上帝視角般,愣是將慧如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小動作都揭發了個一干二凈,這讓張保有些哭笑不得,敢情這些人都看見了慧如做的那些事兒,只不過是秉承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一直沒有吱聲而已,這會兒一瞧見慧如被抓出來,便立刻跑出來表忠心。
對于這些人沒臉沒皮的做法,張保苦笑著搖搖頭,留下個小太監去搜查慧如在旁邊小院里的住所,便只能領著其他人離開了,因為左右也查不出什么線索了,想來就算是廚房那邊真有人參與此事,也必然都已經做好安排了。
此時此刻,張保無比慶幸有慧如這個活口在自個兒手里。
只是他到底小看了幕后人安排的周到和細致,雖然他已經很謹慎了,命小太監將慧如直接送到了自個兒和陳福居住的小院,而沒有送到地牢那邊兒,但是秀兒被抓的事兒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便是幕后人一天安排一件事,也能徹底掃清所有首尾,將所有證據都消滅得一干二凈了。
“你還不肯說么”待到張保回到自個兒院里的時候,月嬤嬤已經在審著了。
在朝堂歷練多年,又經常研習佛道兩家的經書,四爺早就練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本事,他雖然心里懷疑小阿哥的突然生病和爾芙有關,面上卻是不露分毫,只是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他理智上是愿意相信爾芙不會對府中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下手,但是烏拉那拉氏留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強大,加之在宮中長大,他見慣了那些宮妃為了謀奪前程使出各種各樣的狠辣手段,所以不自覺地就會懷疑身邊女人。
以前爾芙不過是他身邊的側福晉,生前死后的榮辱都牽掛在他的身上,又有烏拉那拉氏在前面替爾芙吸引火力,他也著實喜歡爾芙的單純性子,不自覺地就會出面保護爾芙,但是現在一切變了,他心里隱藏著的猜忌就不可避免地從犄角旮旯鉆了出來。
尤其是在他想要將小四阿哥記名養在爾芙名下的這個時候。
出身皇室,又經歷過康熙帝對嫡出太子不理智的偏愛,他比所有人都明白嫡庶二字的區別,旁人不知道弘軒還活著的事實,他卻是一清二楚,他想也許為了弘軒能順利承繼四爺府的親王爵位,哪怕是性格最是純善的爾芙,也必然會有自己的小心思吧。
在幾種因素結合下,他懷疑爾芙就更加理所當然了。
“爺還不累,你也忙活一天了,爺在這陪你。”四爺嘴角仍然噙著一絲淺笑,眼神銳利地劃過爾芙身后顫顫不安的于氏,輕聲說了句,便起身走到爾芙的身邊,扶著爾芙重新在堂屋擺著的官帽椅上落座,繼續一言不發地端著茶碗,盯著于氏觀察,眼神也會時不時地落在爾芙的身上。
在這樣充滿壓力的環境下,不論是于氏,還是房中伺候的小宮女,皆是一副老老實實的鵪鶉樣子,只有爾芙時不時地往四爺的方向瞟上一眼,多年相伴,她雖然不是個心思敏銳、擅長觀察的人,卻也比較熟悉四爺的性情習慣,她很清楚地察覺到今晚的四爺有些不對勁。
至于說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她也說不清楚。
約莫小半個時辰,廊下負責煎藥的小宮女將一碗散發著苦味的湯藥,小心翼翼地送到了于氏跟前,伺候著于氏喝下,這才對著爾芙和四爺俯身一禮,端著用過的湯碗,退出了上房,這也是因為小阿哥的年紀太小,即便是太醫用藥再精準,也怕一不小心傷到小阿哥的根基,所以像小阿哥這樣年紀的嬰幼兒病了,一般都是由奶口服藥調理身體,再通過分泌的方法。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