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爾芙也不是那優柔寡斷的性格,笑著搖搖頭,帶著幾分自嘲的低語道“如果是按照我的心意,那我是恨不得將這府里所有女人都轟出去呢,別說佟佳氏這個人,就是你的表妹烏雅格格,還有替你懷著孩子的小烏拉那拉氏,一股腦都轟出去,不過我的想法如何,根本是無關緊要的空想,所以我也就懶得多說廢話了。”
說到這里,她又是一陣苦笑,挑眉問道“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想法太驚世駭俗,也太自私,太沒有容人之量了,連一個女子最起碼的溫良恭儉讓都丟了,不過我也就是說說,不會做出那些不理智的事兒,我會好好善待這府里的姐妹,雖做不到如親姐妹,總會保持表面的平和和禮讓,不會讓你這個四爺為難。”說完,她故作灑脫地抬手擦拭過眼角滑落下的淚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更難看的笑容。
不論男女都會有嫉妒心,爾芙有如此反應,這是很正常的事兒,而且四爺并不會為此覺得煩心,只會更加心疼她的委屈和無奈,他再也顧不上在那里擺譜裝深沉了,快步來到爾芙的身邊,將她一把攬入懷中,溫聲安撫道“不許再胡說了,爺怎么都不會委屈你,不然爺也不會求著皇上將你扶正了”
“嘁,就是這個嫡福晉的頭銜,不然我早就撓你滿臉花兒了”爾芙無奈反駁道。
在四爺看來,在四爺這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心目中,這個嫡福晉的名分是送給她的最好禮物,但是在爾芙心目中,她一直都是那個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這種自我認知并不是名分能改變的,反而讓這個名分成為了強加在她身上的枷鎖,讓她不能再任意鬧性子,畢竟妾室和嫡妻的優秀標準不同,尤其是這個三妻四妾合法化的時代,妻子必須是雍容寬和且大度的。
可惜,她這點小算盤兒,四爺根本不能理解。
他見爾芙都有閑心和自個兒開玩笑了,心頭壓著的那塊大石頭都輕快了許多,也笑著開起了玩笑“你現在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哭天抹淚地裝委屈,現在又要和爺撒潑,仔細爺讓你跪家法去”
對此,有一種對牛彈琴感覺的爾芙,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當做沒聽見就算了。
兩人又膩在一塊說了會兒話,自覺該功成身退的爾芙找了個由頭就回了正院,丟下還有些飄的四爺,直接鉆進了庫房去清點家當了。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這一直以來都是爾芙的夢想。
現在睡覺睡到自然醒這種事是別指望了,早起要接受其他妾室請安,每三天要進宮給德妃娘娘請安,甭管是誰給誰請安,總歸想要睡懶覺,基本上就是做夢想想就算了。
而數錢數到手抽筋這條,有著大筆嫁妝和大片產業的小富婆爾芙童鞋還能做到,所以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往庫房里鉆,就為了滿足她這點小癖好,她還特地在庫房里留了兩箱子嶄新嶄新的銅錢,除了這些留著過手癮的銅錢,白嬌還交代炫彩坊的工匠替她打了一匣子金幣。
聽著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音,摩挲金幣的綿柔觸感那是一種多么美好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