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果決的趙氏是老齊沒有預料到的,不過他也并不覺得意外和失望,左右他就是想要讓趙氏給玉潔騰地方,有了嫡妻的位置,他也就好和玉潔談和好的事情去了。
至于說玉潔,他相信如果玉潔想要收拾趙氏解恨,便是趙氏脫了齊家大婦的這個名頭,也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報復解恨。
想到這里,老齊心里大定,轉身回到書房就寫了封信。
這封信是他寫給玉潔的和好信,他此時此刻將自個兒的身段擺得極低,他也無比慶幸當初自個兒因為對玉潔抱有幾分愧疚,而一直沒有出現在玉潔跟前的行為,他大可以說將折辱玉潔的所有過錯都推到趙氏的頭上,將自個兒渲染成為一個愛慕玉潔到極點,而不得不使出些花招求娶的癡情漢,可惜他的安排再精妙,也說不通他多年都不曾關心過玉潔在家里的死活這點,不過他堅信女人都是愚蠢的,只要他將自個兒的身段擺低,定然能求得玉潔的回心轉意,所以他很是自信滿滿地將這封信交給了跑腿的小廝,命小廝托四爺府的守門婆子將這封信轉交給玉潔。
這邊,四爺府里,守門婆子收到要轉交給正院玉潔姑娘的信,自然不敢怠慢,隨口叫過來個小丫頭頂差,便親自往正院這邊來送信了。
信并沒有直接交到玉潔的手里邊,而是通過詩情的手,交到了爾芙的手里頭。爾芙嘴角掛著揶揄的淺笑,看著信封上有些諷刺的夫齊守業的字樣,淡聲吩咐道“給守門婆子個紅包就打發走吧。”說完話,她就直接撕開了封著的信封,取出了里面薄薄的兩張信紙,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只能說,她到底是小看了老齊的臉皮厚度。
如果爾芙不是早就已經從玉潔那里得知真相,猛然得知這封信的內容,還真會覺得老齊此人很是深情,興許還會懷疑玉潔是在拈酸吃醋地故意拿喬,不過現在看起這封信,她心里就剩下壓都壓不住的惡心了。
她滿臉鄙夷地將信放回到信封里,又交回到詩情的手里頭,低聲吩咐道“你親自給玉潔送過去,讓她自個兒拿主意,告訴她,她要是還想和老齊和好的話,我就親自過去打死她這個不爭氣的死丫頭。”說完,她抖了抖手,便去凈室里洗漱去了。
想想自個兒拿過老齊寫過的書信,她就覺得蠻惡心的。
內室里,一直躺在美人榻上假寐的四爺,聽著爾芙的腳步聲走進,微微睜開眼睛,笑著調侃道“你不是說讓玉潔那丫頭自個兒拿主意么,你這威脅要是她敢和老齊和好就打死她,也算是讓她自個兒做主么”
爾芙聞言,扯過旁邊洗手架上搭著的濕帕子,簡單擦了擦手,轉身坐在四爺的腿邊兒,滿臉不高興地哼了哼,咬牙道“這女人都是很感性的,我一個旁觀者,看老齊寫的那封信都會覺得情真意切的,心里滿滿的感動,何況本就對老齊有好感的玉潔,我已經讓她掉進火坑一次,絕對不能讓她再絆倒在這個坎上。”
“爺可沒覺得你看過信之后,這心里是滿滿的感動。